挨著母豬睡。”
“你……你這個賤人!牡丹,給我打死她!”安氏氣得不住的發抖。
牡丹哪裡敢上前打芍藥?
她將門撞開後,一看屋裡的情形果真跟想像的一樣,嚇得早就跑掉了。
“哎,都是老爺的女人,要說我賤,姨娘可是帶著頭啊!我只是步你的後塵而已。”芍藥嘻嘻一笑。
安氏大怒,“不要臉的騷貨,老孃今天要弄死你!”
她操起角落的一把掃把就朝床上的二人揮去。
掃把打在謝錦昆的身上,將他打翻在地。
他一時清醒過來,但頭腦清醒了,身子未清醒,體內的一團火還未洩完呢!
看見是安氏打斷了他的好事,他抬起一腳就朝安氏的心窩踢去。
安氏“啊”的慘叫一聲,被踢得吐了一口血出來,退後好幾步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芍藥斜躺在床上,朝她飛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她拉過謝錦昆,自己坐了上去,瘋狂的扭著腰身。
然後,她又得意的對安氏說道,“安姨娘,要是我呢,我就不管老爺的事,這叫聰明的女人。你沒看那夏氏如今的風光模樣嗎?她便是如此過來啊。老爺有多少女人她都不管。
當初啊,你以一個黃花大姑娘之身爬上老爺的床的時候,是不是也叫夏氏前來觀看了?哦,就像今天你看到我與老爺在歡好一樣。
可人家夏氏多大度,二話不說的關了門,讓你們繼續歡好,第二天又用轎子抬你回來,將你收入了房裡做了老爺的妾。可反觀你呢,老爺現在身邊的女人除了你再沒別人。他又不想與你一個黃臉婆睡了,不找我如花年紀的大姑娘,找誰?
你卻心胸窄小,拿掃把打人,活該你的兒子一個砍頭一個蹲牢房。你啊,去學學夏氏吧,據說,她一身衣衫都價值一二千兩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哈哈哈——”
“臭不要臉的賤女人,老孃打死你!”安氏終於被芍藥的話激怒了,她忍著身上的痛,撈起一旁桌上的一方大硯臺朝芍藥的頭上砸去。
啊——
一聲尖叫,芍藥眼皮一翻從謝錦昆的身上栽到地上,人事不醒,頭上一個大洞正汩汩的冒著血。
“出什麼事了?”門外,謝老夫人怒喝一聲。
安氏嚇得不輕,老夫人怎麼來了?還有,這芍藥是不是被她打死了?
她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立在門邊,“老夫人,您怎麼來了?”
門口人影一閃,謝老夫人走了進來。
她看到屋內的情景後,臉色攸地一沉,馬上回頭對門外喊道,“林嬤嬤,讓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