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種毒藥?”柴哲懍然問。
“我不會告訴你。”
“你如果告訴我,我饒了你一條命。”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紫雲一字一吐地說。
“那麼,後會有期,你走吧,下次見面,生死相決。”
“跟我到勞家渡,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你……”
“不然的話,你只好眼睜睜看著你的愛侶看不到明早的旭日上升。”
柴哲割斷捆住裴姑娘的繩索,裴姑娘介面笑道:“賊婆娘,你嚇不倒我的。你放心,先 死的將是你,替你自己擔心好了,我保證你決難活著離開賀家灣。”
“別言之過早,目下你兩人的生死,仍在未知之數,賀當家的手下弟兄,皆是武林佼佼 出眾的英雄豪傑,你兩人如想脫身,勢比登天還難。”
柴哲冷哼一聲,陰森森地說:“你這天生下……我不忍心罵你。賀當家的事,你不需過 問,限你立即離開,不然休怪在下食言,走!”
紫雲惱羞成怒,揚劍逼近憤憤地說:“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賀當家,並肩上!”
裴姑娘向側躍,抓起天魔的劍,柳眉倒豎,杏眼睜圓,怒叫道:“賊婆娘,憑你那兩下 子繡花工夫,也配和……”
紫雲一聲嬌叱,左手疾揚,灑出了五枚絕脈問心釘,劍虹疾閃,隨釘猛撲裴姑娘。
柴哲一間即至,挽住裴姑娘向側飄,暗器落空。
“你真要找死?”柴哲暴喝。
裴姑娘不怒反笑,笑道:“哲哥,你真傻,她姑嫂兩人,對你都沒安好心,因愛成仇, 她本來就希望死在你的手中哩!哼!我偏不教她如意,擒住她破了她的氣門,弄傷地的經 脈,送給奴販販賣,管叫她生死兩難。”
聲落。挺劍急進,“靈蛇吐信”當胸便點。
對方有無堅不摧的神劍在手,她居然敢走中宮出招。紫雲勃然大怒,舉劍急絞,要絞斷 點來的長劍。
豈知裴姑娘脫手擲劍,一閃即至,貼身切入,左手抓住了對方持劍的手臂,右手粉拳疾 飛,捷逾電閃,“噗”一聲正中紫雲的鼻樑,接著左手一帶,乘對方驚叫仰退的空隙,右手 托住了紫雲的右肩腋,大旋身喝聲“翻”!
紫雲真聽話,嬌軀凌空飛起,大倒翻越過裴姑娘的頂門,“蓬”一聲大震,跌了個腳朝 天,痛得骨頭髮酥,尖叫出聲。
裴姑娘奪下宵練劍,笑道:“霜華換宵練,互不吃虧。賊婆娘,衝哲哥金面,我這次放 過你,你給我快滾!”
紫雲狼狽地爬起,左手正要掏入百寶囊取絕脈問心針。裴姑娘的劍已點在她的左肩窩 上,叱道:“你若不怕斷臂,不妨掏出來好了。”
紫雲不願斷臂,乖乖地鬆手離囊。
裴姑娘挑斷她的百寶囊繫帶,百寶囊落地,冷叱道:“滾!快滾!”
紫雲悻悻地瞪視著她,恨聲道:“反正你也是將死的人,我不和你計較。”說完,扭頭 便走,走近廳門又轉身向鐵佛道:“賀當家既然不講道義,家父自會向你討公道的。”
鐵佛冷笑一聲,不加理睬,向柴哲道:“閣下,我相信閣下所說嫁禍的話不假。但閣下 破門叫陣,賀某無法不叫陣,賀某無法忍受這種奇恥大辱。”
“你窩藏羅龍文的人,幫助他囚禁在下的女伴,錯之在先。因此,兩下里扯平。閣下如 果不甘心,劃下道來。”
“你我各承三掌,不許取巧。”
“是否限部位?”柴哲問。
“此話怎講?”
“如果不限部俠,先動手的人豈不佔盡便宜?”
“主不欺客,閣下有優先權,一掌換一掌,兩不相與虧。”
“那麼,在下先擊閣下雙目……”
“這……”
“所以必須言明,限制部位。”
“好,只限胸腹。”
“一言為定。”
鐵佛立下門戶,點手叫:“閣下先請,賀某候教。”
柴哲上前淡淡一笑,說:“有僭了,著!”
聲落,一掌劈向鐵佛的胸口,用了三成勁。
廳門站著紫雲,她不走了,要看結果。
“噗”一聲響,鐵佛的上身一晃,雙腿微挫。臉不改色,僅眼神略變。
柴哲拉開馬步,點頭道:“請。”
鐵佛冷笑一聲,鐵掌恍如開山巨斧,風猛地劈落,也是劈向胸口,力道如山,並叫道: “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