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
“殺啊,不要放走一股敵軍。”就在朱治等吳軍大軍的視線,因為這些蕩起的塵煙還沒有回覆之際,只聽忽然傳來一陣殺喊聲,緊接著朱治便聽到乙軍將士們的慘叫之聲。
等朱治睜開眼睛時,立即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了,只見不知何時前後兩頭的山谷,被一堆巨石給堵住了去路。再看那巨石上面,站著無數的趙軍弓箭手,正在不停的用著手中的弓箭,狙殺乙軍的將士,只不過兩輪箭雨下去,自己身邊的將士,便倒下去一大片。只因這片空間實在是太過狹小,而這麼狹小的地方,卻擠滿了諸多的將士,那些趙軍弓箭手根本就不用瞄準,幾乎是張弓便可搭射,必會命中目標。
忽然朱然快馬逼近朱治身旁,衝著朱治便是焦急的說道:“將軍,我們中了敵軍的埋伏,這前後出口都已經被敵軍用巨石給堵住了。而且還有諸多的敵兵,若是在不衝出去,恐怕就走不了了。”
聽聞朱然的話後,朱治心中大愕,慌忙大聲喊道:“快,集合兵馬衝出去,往回給我衝。”
隨著兩人的話後,吳軍的四名朱氏將領,立即引著人馬開始結集。眼下對眾人來說,只有不惜一切代價衝出去,否則的話,今次兩萬五千人的大軍,必將全部葬身於此地。
“點火放箭。”而就在朱治準備引著人馬衝鋒之際,忽聞山頭一陣殺聲,這股聲音在朱治等人聽來,卻十分恐懼。頓時一股驚恐之意,襲上朱治等人的心頭,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在予以火攻的話,那整個大軍必然是必死無疑。
頓時朱治發出一絲驚恐之音道:“趕快撤,趕快撤啊,再晚就來不及了啊。”從朱治的聲音不難聽出,朱治整個人嗓音都變得極為驚秫,顯然是被趙軍的舉動所驚嚇。
而在聽了朱治那失聲的叫喊,任憑吳軍的將士又在好的心態,此刻也是慌了神。頓時整個萬人的大軍,好似一窩蜂似的,直朝著來時的出口湧去。與此同時,趙軍的火箭也已經點燃,不約而同的朝著被困的吳軍群眾飛去。本就一片的狹小,在加上人頭不斷的湧動,這火箭一出,頓時使得所有人變得更加慌亂。那火箭一旦燃燒至人的身上時,便立即順勢而起,很快便將人燒成火人,任四周的友軍如何撲打,也不可能憑藉純手力給撲滅。
隨著越來越多的火箭,落入吳軍之中,很快便在吳軍的萬人大軍之中,形成一股小型的火勢。都說水火無情,被火箭點燃的吳軍,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擁擠的地方不斷的奔跑著,那火燒的痛處使得他們早已經失去了冷靜,只有不斷的奔跑,慘叫著才能發洩他們身上的痛苦。
殊不知這些著火的吳軍,如此奔跑著,反倒給與四周的友軍們,帶來更多的恐懼。每一個帶著火勢奔跑的吳軍,必然會點燃其他沒有著火的軍士,如此一來助這些火勢燃起的正是這些吳軍自己。
眼看著一名著火的友軍身上燃起大火,正朝著自己撲來,那名吳軍將士頓時嚇得揮舞著手中的長槍,直朝著對方捅去,口中還在不斷的嘶叫著:“別過來啊,在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噗哧。”沒等那著火的軍士,靠近或者是退走,那軍士的長槍便已經刺穿了他的身體。頓時那著火的吳軍軍士,慘叫之聲啞然了,慢慢的向前蹣跚了兩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頭栽倒後,再無任何聲息。隨著這麼軍士的帶頭,四周其他軍士也紛紛舉起手中的長槍,試圖將那些靠近的著火戰友全部刺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保全自己不備火勢燃燒。
為了避免四周著火的人牽連自己,這些吳軍卻忘記了逃跑之路,如此一來趙軍的弓箭手,便可以更加放心的放箭射殺這些人。一時之間死傷無數,而朱治、朱然、朱才、朱紀、朱異和朱績引著麾下將士不斷的衝殺,試圖登上那巨石,想要翻過去奪回一條生路。可是巨石上面和對面的下面站立著諸多的趙軍,弓箭手加上那長槍兵的組合,使得眾人根本難以殺開一條血路。
而那諸多趙軍將士的後面,站立著一群策馬之人,為首之將一副文士打扮,四周站立著多員戰將。至此一看,便能夠猜得出,此乃趙軍的行軍軍師。當下朱治不由得大為憤怒,衝著那名趙軍軍師大聲吼叫道:“惡賊,居然敢予以這樣惡毒的計謀,傷我軍將士,看我如何殺了你。”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軍今次的行軍軍師陳宮,陳宮在冀州與荀彧等人商議之後,便引著大軍暗中悄悄的前來協助趙煜的大軍進攻荊州。而之前吳軍朱然所有的計策,全部被陳宮算計在內,陳宮冒著犧牲一些軍士,而將眼前的這些吳軍給引誘此地。隨著兩把的巨石堵住去路之後,一陣亂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