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的伊是舊識。
“他可信麼?”小姑娘忽然就警惕了起來,看著方硯,看那樣子就算方硯要是說一聲‘可信’的話她都不會答應讓他出去。
“放心吧,他沒那麼大的興趣算計我,更何況我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麼衝突。”看到小女孩兒的表情,方硯勾起了嘴角,他揉了揉小姑娘的頭,安撫道。
“聖盃這東西他不一定看得上,看上了也不一定有那個興趣來拿。”畢竟,擁有了王之財寶的吉爾伽美什現在唯一想要的東西,並不是聖盃就能夠換來的。
“好吧,我知道了。”看著方硯的表情,瓷室泉就知道他的決定不容動搖,再說了,連伊他自己都不怕別人算計他,那自己擔心又有什麼用呢?
畢竟,想要聖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互相自稱為王並且互不相讓的話就無法不管了,也就是說,這並不是聖盃戰爭,而是問鼎聖盃。”
艾因茲貝倫家的承包庭院內,紅髮的巨漢席地而坐,看著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女性英靈侃侃而談。“究竟是誰更適合成為聖盃之王,把酒相問,自然就能夠得出答案。”
當方硯和吉爾伽美什趕到了約定地點的時候,正巧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金髮的王者輕笑一聲,徑自在庭院中顯出了身形。
而方硯也一改往日那幼鳥的形態,沉默著跟隨在對方的身後半步,同樣顯出了身形,只是,他那一身不知從何處的來的繁瑣的華貴服飾與吉爾伽美什閃著金光的盔甲並不出於同一脈系,就這樣一前一後走著的兩人,偏生讓人覺得好生彆扭。
“玩笑就開到這裡吧,雜種。”
“Archer,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他們兩人出現,Saber就率先警戒了起來,她頗有些戒備地抬起頭看著那個緩緩而來的身影,手差一點就要摸上自己的愛劍。
“嘛,是這樣的,在街上剛好就看到了這傢伙,於是就順便邀請了一下。”吉爾伽美什還來不及說話,Rider就開口替他解釋了起來,緊接著,他也頗為好奇地看著對方身後和他的氣場極為格格不入的方硯。“不過說起來,你身後的這位可眼生得很呢。”
“不過是本王的隨從而已。”吉爾伽美什略略結識了一句,接著帶著嫌棄的眼神轉了一圈周圍的景色:“沒想到選了這麼個鬱悶的地方來開王者之宴……讓我枉來一趟的失禮,你要怎麼道歉?”
“現在倒是眼界高了……”方硯面無表情地環視了一圈周圍,接著輕聲低估一句。這傢伙以前的宴會還不都是自己佈置的?凡人能有他的這等能力?
“別那麼較真嘛,給,罰酒一杯算作你遲到的懲罰。”聽到吉爾伽美什只是簡單地結識了一下方硯的身份之後,Rider也沒怎麼計較,他又把注意力轉到了對方的身上,直接就遞了一杯酒過去。
“……”吉爾伽美什頗有些嫌棄地看著對方手裡的木勺,還是伸手接過。
然而,僅僅是輕抿一口,他就皺起了眉。“哼,怎麼回事,這個便宜酒?你以為靠這種東西就能夠衡量出誰是英雄了麼?”他把木勺還給了Rider,連伊都不要喝這種東西。(大師兄,你…被閃閃嫌棄了……)
“是嗎?在這個地方的市場上所販賣的酒當中,這個可是上品了啊……”Rider頗有些苦惱地接回,看著自己所帶的酒。
“這麼說只是因為你還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酒,你這個雜種。”吉爾伽美什說著,卻伸出手從王之寶庫中拿出了自己所珍藏的美酒。
那可是深諳享樂之道的王者所鍾愛的美酒,也是這世上真正的美酒。
“看好了,然後給我記住,這才是所謂的王之酒。”純金色的酒盅降落到地上,吉爾伽美什拿出了三個金色的酒杯,倒出了其中的美酒。
“哦,這個才是極品啊……美味——”急不可待地倒出了美酒之後,Rider稍稍一品就忍不住叫道,就連Saber也忍不住對杯中之酒側目。
“不管是酒還是劍,在我的寶庫中只有一級品……這樣一來,王的資格也就一目瞭然了吧。”吉爾伽美什也是頗為自得地看著自己的珍藏。
“……美酒……麼……”方硯看著吉爾伽美什洋洋自得的王之酒,忽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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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好像也有不錯的藏品。”因為方硯就坐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後,因此他的呢喃自然就被對方聽到了耳裡;像是想起了什麼,吉爾伽美什轉過頭來,盯著方硯;那目光的意味不言而喻。
聽到他的話之後,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