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都在此時興起。揭竿起義的有,傳播教義的有,騙錢騙財的也有。然而,並不是所有教派都是虛有其表,魂葬門就是其中之一。
魂葬門據說是起源傳說中的鬼城豐都。門內弟子很少,而且一個個都是神神秘秘,很少在世間走動。
然而,他們和通天會卻是常有來往,因為他們一直是通天會穩定的客戶,常年高價收購各種厲鬼。
我不是很清楚魂葬門的功法,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正大光明的路子。
此刻,我捏著手裡的連陰線,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自從雙天之戰後,我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修道界亂了。
很多小門派紛紛跳了出來,開始活動。
通天會最近的交易記錄很高,生意很紅火,好幾個平時不怎麼合作的門派都開始大批次的給通天會下訂單,讓行腳商人們忙的不亦樂乎。
而我也有擔心,司馬老頭生死未卜,通天會還有沒有後手我不知道,但是我不由得擔心。會不會有什麼麻煩把通天會牽扯進去。
順手開啟封鬼葫蘆收了這隻女鬼後,我手中捏著連陰線,慢慢地往前走。連陰線很細,一直通到天台。
我順著連陰線一路走到了天台上,開啟門,看見一個小孩蹲在地上,一臉的壞笑,很可愛很調皮,卻讓我有點討厭。
“我叫李悠揚,是魂葬門的弟子,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呀,羅焱哥哥。”
李悠揚對著我的初次介紹,讓我一愣,這個孩子應該只有8歲左右,但是卻不似8歲那般純真。
“為什麼用連陰線控制女鬼害人?”
我厲聲問道。
“不就是死幾個凡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李悠揚嘟囔了一句。
“幾個凡人?那是生命,你怎麼能如此蔑視?”
我有些惱火,這個孩子對生命的蔑視讓我有些憤怒。
“好了好了,羅焱哥哥別生氣,我可是找你有事呀。”
“什麼事?”
我不解了。
“我們魂葬門的大師傅算出了九尾妖狐現在在陽間的下落。”
李悠揚歪著頭,天真的說。
“什麼!”
我驚住了。
當初雙天之戰的起因就是因為九尾妖狐偷了混摩天的命匣。
然而它為什麼要偷命匣?這一點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這妖狐腦子壞了,沒事去挑戰陰間的大佬?
然而當初逃離陰間的時候我沒有九尾妖狐的下落,回到陽間後,我雖然多方打聽,但是九尾妖狐如同蒸發了一般,我曾經以為它死在了陰間。
然而如今這個訊息讓我如遭雷擊。
如果我找到了九尾妖狐,是不是就能知道司馬天后來的下落呢?
但是,畢竟我不是個菜鳥,不是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在這個亂世,小心為上。
“我有兩個問題,第一,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收這個女鬼,好像我接任務也是一時興起。第二,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修道界裡都說羅焱哥哥是靠著司馬天才出名的廢物,今天我一見,卻不是如此。嘿嘿。”
說到這裡,李悠揚捂嘴笑了起來。
看著他不停的偷笑,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掌心雷符防備著。
“名風大哥,你再不出來,羅焱哥哥可要對我動手啦。”
李悠揚忽然大喊了起來。
“誒,你個小鬼頭,不是說好不出賣我的嗎?”
我轉過頭,看見雪名風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相安無事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我側著臉叼著煙,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死死地盯著雪名風。
“兄弟別這個表情,我還是來解釋下吧。”
雪名風對著我笑了笑。
“首先,我對你沒有惡意,借我受傷的名義騙你前來是為了請你幫忙。我的身份特殊,不便出面直接到通天會拜訪,還請見諒。”
他抱著歉意的對我說。
“身份特殊?”
“是的,因為我叛出了蜀山。”
雪名風竟然叛出了蜀山,這是個大訊息,因為在當代的修煉圈子裡,判處師門是重罪,被抓到了必定滅殺。
而我們通天會甚至是整個修道圈子都沒有得到任何訊息,無知知道雪名風已經不是蜀山的人了,蜀山的隱藏工作做的真好。
“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