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使勁的搓洗著身子。出了浴桶,抱著換下來的衣衫有點忐忑的就往臥室裡走。
臥室的門真的沒有拴,但是裡面卻是漆黑的。
許文瑞還特意的打了個呼哈,算是跟床上的人打招呼,那意思,我來了。
把懷中的衣袍扔在床邊的椅子上,伸手掀開床幔,心跳的那叫一個快。能不激動麼,今夜真的能留在這裡,就說明以後都能跟她在一起了,不管白天還是晚上。
許文瑞的視線已經適應了一些,能看清楚床上的情況,床上的人在裡面,真的留了他的位置。
他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現在,他才算是心滿意足的躺到了床上。
嘿嘿,他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老實了一會兒後,側身面朝著裡,伸手把人摟進懷中,真的沒反抗。
“瑾瑜啊,要不,咱明個先回延州見我母親好不好?等再見過岳父岳母,成親了之後再回來,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吧。”許文瑞知道懷中的人沒有睡著,輕聲的跟她商量。
“為什麼這麼急?”瑾瑜隔著單薄的中衣,能感覺到他是光著的,所以,不敢亂動,但是又不能不回應。
“不成親的話,我這樣,對你卻是不公的。可是,我明明知道,卻怎麼都控制不了自己。瑾瑜啊,對不起。”許文瑞摟著人,卻老實的很,真的是滿心愧疚的說著。
“你別這樣,我不介意那些的,我只要我在意的人,在意我就行了。旁人要怎說,怎麼看我,都無所謂的。
我和你的事,沒那麼容易的,所以,還是先把這邊的事徹底解決了再說吧。時間不早了,趕緊睡,明個起,咱倆都要忙起來,還有很多事要做呢。”瑾瑜真的是這麼想的,這在現代,就是同居而已。
不過,瑾瑜也知道,在現代同居的情況很普遍。說是,雙方住在一起,相互適應瞭解,看看能不能共同生活再決定去不去領證的。
可是,報紙上也說了,同居的最後去領證成夫妻的,比例並不高。因為,同居的前提下,相對於領了證的真正夫妻,少了很多約束。
想想看,抱著試試的態度,不管做什麼,肯定是要差一些的,因為都給自己留了退路麼。反正,發覺不合適的話,就分手唄。
對於這件事。瑾瑜在現代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她沒有成家的打算,也沒有那個機會,那個可能。
而現在,不管是跟身邊這個人有了肌膚之親,還是同意他跟自己同床而眠,瑾瑜絕對沒有試婚的意思。
跟他到底能走多遠,她是真的沒有底,心裡做好準備跟他一起面對。一起去努力。可是,萬一不行呢?那麼,就好好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機會吧。
跟曹誠是明媒正娶,拜了天地的,結果又怎麼樣?反正,自己與許文瑞都是單身,她沒有背叛丈夫,也沒有勾引別人的丈夫就行了。
瑾瑜這樣說,許文瑞心裡更加的愧疚。更加的下決心,今後絕對不能負她。
今晚的許文瑞,是真的老實,雖然下身的物件有變化了。他卻能忍住。擁著心上人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了。
“瑾瑜啊,等下,我把衣衫什麼的,都拿過來好不好?要不。咱到外面租個宅院吧。”早上,瑾瑜一睜開眼睛,身邊早就醒的人。笑著跟她商量,不是猴急,其實是想確定,是不是以後都能這樣住在一起了。
“你拿主意就好了。”瑾瑜眼睛不敢亂看,很是溫順的回應。
“好,那我這就去。”見瑾瑜答應了,許文瑞立馬就起身下床,害的瑾瑜趕緊的閉了眼睛。不是她矯情,是真的還沒習慣啊。
“等我下,我過去換身衣衫,咱吃了早飯哈。”許文瑞穿好衣衫,想起來叮囑著,一回身,看見床上的人拉了毯子蒙著臉呢,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上前,伸手拽下毯子,在她的香唇上吻了一下,才笑著離開。
哎,他母親若是知道她的兒子,這樣子,會不會怪她把兒子拐帶壞了啊,瑾瑜有點擔心。畢竟,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瑾瑜又躺了一會兒吼,才起身,剛洗漱好,那位就去而復返了。身上換了衣衫,手上拎著好幾個包裹。
“你答應了的,不許反悔。”見瑾瑜瞅著自己愣神,許文瑞趕緊的邊說,邊把手裡的東西往禮物送。
自己的包裹跟她的放在一起,哈哈,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舒坦。
今個,是瑾瑜在再次遇到許文瑞後,最彆扭的一天了。相比於畫舫那夜的事,她面對著展群他們,都沒有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