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兒應該想著怎麼讓老頂就算懷疑你也拿你沒辦法!”
許朝光盯著東門慶,彷彿在看一個怪物一般:“這件事情完了之後,你真的會離開南澳?”
“當然!”東門慶笑道:“只要你肯給我一艘船,我一定會走!”
夜色降臨以後,三個身影在雨滴中潛至上寨後門,這三個人分別是許朝光、東門慶和陳百夫。吳平將三人接了進去,一路上所有人都被遣開了,直等他們三個走過之後才重新回答崗位站崗。四人連進三道門,陳百夫在最後一道門停下,只吳平和東門慶、許朝光進去。小門內坐著一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的是林國顯,站著的是沈門。
林國顯看見許朝光,不等吳平將門關好便站了起來,奔到許朝光面前就跪,道:“朝光賢侄,小尾老給你行禮了!”
唬得許朝光趕緊攙扶住他不讓他跪,連聲道:“林伯伯,你這是要折死我啊!”
林國顯道:“上寨千餘口性命,全在朝光賢侄一念之間!只要能救得了他們,別說跪一次,就是讓我磕上三百個響頭我也願意!”
許朝光似乎聽得有些感動了,眼角的潮溼不知是淚還是雨,握緊了林國顯的手道:“林伯伯,我這不是來了麼?若是信不過林伯伯,若不是為了上寨、下寨不要動無謂的干戈,我還來做什麼?”
林國顯大喜,拉了他入座,沈門吳平依然侍立,東門慶以客卿身份在旁邊陪坐。林國顯坐下後向東門慶點了點頭,卻沒說什麼,直接與許朝光道:“老許想怎麼和?”
這話說得真是單刀直入,連半點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