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四個男人,竟然個個都見過——第一個就是剛才弄醒他的布衣男子,第二個、第三個就是日間招待自己的那個姓吳的和那個阿川,而第四個人,赫然就是在月港市集給自己指路的流lang漢!東門慶又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確定這件屋子就是那個酒鋪,只不過店門已關而已,從視窗望出去外面黑漆漆的,此時多半已是入夜。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究竟要幹什麼?”東門慶問,他已經做好最壞打算了。
那布衣男子拿出一個包袱來往東門慶身前的桌子一放,說:“這是你的東西,你點點,看看有沒有少。”
東門慶卻沒聽他的話去點算財物,看看眼前這個男人,再看看其他人,說道:“我想先知道你是誰,他們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還不明白麼?”那男人道:“我叫張維,是這家小酒鋪的老闆,有時候也做些跑腿的買賣。這幾個……”他指著其他三個男人說:“是我的兄弟。這個,”指著那流lang漢說:“叫黃隆,這個,”指著那胖子:“叫吳川,這個,”指著那短小精悍的吳姓漢子:“叫吳平。我這家酒鋪,向來是做正當生意的,雖然薄利,但勉強也能餬口,月港雖然遍地是黃金,但我們也不貪圖不是我們的東西……”
東門慶聽到這裡忍不住冷笑起來:“不貪圖不是你們的東西,那為什麼把我給藥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