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不明白了吧?別以為東宮可以隨便糊弄,他第一印象豎立起來以後是根深蒂固,要改觀實在難於上青天。^^^^所以他對王郊的厭惡,絕不可能幾句好話就煙消雲散。
王郊略略抬頭,小心地問:“不知……”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用原本的稱呼。“不知殿下遠道而來,是為何事?”
“遊山玩水,不可麼?”東宮反問。
王郊又忙不迭地回答:“殉情山水之樂。陶冶情操,當然是好事!如若提前知會一聲,祝州必定準備萬全啊!”
別突然拿出十分抱歉的態度來好不好?
你又不是祝州地州官縣官。我們這邊怎麼接待東宮是我們的事,要你管!
我咳了一聲,道:“是啊,有失遠迎,還讓三公受到驚嚇,秦晏罪過大了。”
“哈哈,都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東宮得意地轉過頭來。悄聲問,“那我嚇到你沒?”
我瞪他一眼。他立刻知趣地吐吐舌頭不說了。
“張某道是人都去哪裡了呢!原來在大牢!”張緹從縣牢門口探進腦袋,對我們笑笑,“三公,食宿安排妥當了。您要不要先看看?”
東宮點頭:“也好,秦知縣同行吧,我還有話單獨問你。”
“秦晏也一樣。”
我地回答讓東宮縮了縮脖。
王郊尷尬地跟著我們一行人同去客棧。^^^^當然,孫二嫂還是先呆在牢裡。
我邊與東宮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一邊回憶剛才問到的線索,孫家店的案,兇手究竟是什麼人,怎樣投毒地呢?詢問一半被王郊打斷。目前只知道當天在縣城裡亂逛著收集情報的王郊先進店裡。那他有沒有看到兇手呢?
要找到那個被孟章洗腦的兇手,似乎也就只有孫二嫂和王郊這兩條路了。
與王郊不熟。加上貌似有點敵意,我一設想到詢問他的情形,就覺得頗有劍拔弩張興師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