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公共場合的照片為證據呢?”趙永春也不解地皺了皺眉。
“是啊,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出了個這事,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也沒有收到任何小道訊息!”張齊遠說著,眼圈紅紅的。
“這種事,一般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領導早就起了疑心,暗地裡對你老爸做了調查,如果真的是這樣就麻煩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爸得罪了什麼人,這人應該不是他們那個官場圈子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知道是誰,滿足他的條件,就好辦了!但是,也怕遇到光腳不怕穿鞋的,不計任何後果,就是要看到你老爹老死獄中!”趙永春邊吸菸,邊給張齊遠分析著。
“是啊,可是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檢察院那邊已經著手在核實資料的真實性了!雖然檢舉信裡只提到了我爸他。。。。。。只提到了我爸他養女人的事,但是我怕一旦上面領導吩咐下來,公安那邊隨便一調查,就會查出我爸他這麼多年來利用職權乾的另外一些事。。。。。。這樣的話,我們全家都會完蛋!”
說到這裡,張齊遠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平時顯得格外從容淡定的神色早已不見蹤影,眼睛裡充滿恐懼和無盡的擔憂,“趙叔叔,求您了,你跟我爸這麼多年的交情。其實,您也知道他其實並不壞,就是稍微強勢了點,都到了退休的年紀了,他千萬不能出事啊!”
“那是自然的!但是,這次恐怕真的有點棘手。你也知道,我現在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去見他,更不可能插手這事,且不說企業和政府之間本來就要避避嫌,就你爸爸現在的狀態,我也沒機會進去見他啊!”趙局長面露為難。
“我知道,我都知道。您要想知道什麼,想了解什麼,我可以去見我爸,就算不方便,還有我媽啊!我爸連養女人的事都可以對我媽坦白,他的事我媽基本都知道!”張齊遠激動地說。
“目前對於你爸身邊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