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什麼樣兒的?想是工筆的?那又不會動啊,畫得好看不好看?”
柳彥姝在一旁捂著嘴樂,傅清溪老實答道:“是工筆的,還填彩了,那日去看戲我認真看了,真同那臺上人穿戴的一樣兒!是不會動,但那一個神態身姿的模樣還是有的……自然是畫得極好的。魯姐姐自己也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借我一本,第二天就來問我要了去了……”
越苓回頭問她姐姐道:“姐,咱們家裡有會畫的沒有?也叫人畫兩本看看嘛,這個多有意思,什麼時候想看就看了,也不消請戲班子那麼麻煩,還……省、銀、子!”
越縈眼睛一沉,只是越苓小許多,又是個最混不吝的性子,同她槓上實在沒什麼好處,便只當沒聽見。
一時眾人默默,越苭心裡暗笑:“就這樣的,還想充長姐風範,若是我姐姐在,哪裡用得著同她們商議,兩句話兒就定了。”越荃早幾日就叫阮教習帶走了,說是趁著書院開學前要帶她四處走走,多見識見識。越苭這會子真是想念自家姐姐。
“咳”,正覺得都無趣了,柳彥姝清了清嗓子,眾人便都轉臉看她。她微微一笑道,“我覺著姐姐們說的都有理,人家請了咱們,咱們不回請,總說不太過去的。尤其之前俞家姐姐那裡已經籌劃著要請大家賞花聽曲兒了。咱們若是落在她們後頭,這兩重人情一疊,還真不曉得怎麼請好了。”
眾人並不知道俞家那裡的話兒,只聽柳彥姝這般說了,知道她同幾家的人都交好,想是確有其事。
柳彥姝又接著道:“這回魯家姑娘們請我們看戲,是託她們兄弟尋的戲樓定的位子,並沒有長輩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