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狂歡,感受著雙肩的顫抖與溫軟,也有些放下後的情動!只是突然,差點又觸痛到心頭那根包裹著的刺……
又將它小心包裹嚴實!無視兩旁的賀喜,王九繼續大步前行。
……
王九的房前,不但有聞訊跑來之人,而葉深那小子!更是已將大紅喜字早貼上門窗。
或許這就是公平:自己算計他不得不給皮島賣力!他也能事先做好一切準備,令人乖乖聽話……
懶得理會葉深為首的房前眾人,豬哥樣的王九扛著美人直接回屋。
反腳踢關房門,才發現大戶人家出身的葉公子很細緻。
房內多出張小圓桌與三張小凳,大紅燭下有花生紅棗小壺酒,三個杯子;
大床的被褥已煥然一新!也不知從哪找來的紅被紅毯;
連茶几的茶壺,屋角不知哪來的超大浴桶!都在騰騰冒熱氣……
倒不算太輕賤佳人。
只是,這情形怕是前天來信後,所有人針對他的一次合謀……
原來大家都瞭解他王九!大家卻又都認為他不該像以前那樣。
於是小心翼翼在準備一切,連葉赫殘部隨行上島這種事,都不提前告訴專注於匠作坊的他。
權威?孤獨?
還是世情的頑固?
“將軍有心事?”
依靠著王九坐在小圓桌邊的東拉麗,從王九左胸抬頭。
豬哥像早已消失的王九,看眼大紅燭下臉紅如雪的東拉麗。
實話實說:“我覺得可能委屈了你們,以後我可能會有非常多的女人。
其實葉赫是皮島盟友!真不用擔心皮島另眼相待。你們的騎射比皮島強幾個檔次!下午我已規劃好:讓勇士們自己去挑徒弟帶。絕沒讓人當炮灰的想法。”
輕拍下東拉麗肩膀,王九搖頭:“你哥哥金臺吉,卻生怕我……可東拉麗,我已無所謂,以後或許還有很多今天這種…我非得接納的情況!但你卻是一輩子…”
東拉麗徑直將王九放在她肩膀的手,直接放進胸口。
“我十四歲結婚,四年沒孕,前年丈夫被建奴打死,太需要個強大男人。不單為了葉赫,將軍…懂嗎?”
手捧溫柔的王九還在愣怔,右側的佩洛東直接抓過另一手入懷。
“你是大英雄!咋這麼客氣?我告訴你,今天跳舞的八個人,這兩天想的全是怎麼才能嫁給你。”
“英雄,當然得有許多女人。我還在迷糊的是:咋就會要我們兩個誰都不看好的人?我們又老又嫁過人。漢人不是最講貞潔嗎?其實將軍可以都要…”
女真相比漢人女子太直接!王九打斷:“那好吧,我無所謂。十九二十歲的年齡,是女人最好的年紀,別再讓我聽見講自己老。
至於為何就要你倆?很簡單,你倆最美最懂事。”
王九邊說邊心中想的是:你倆一個叫葉赫那拉?東拉麗;一個叫葉赫那拉?佩洛東。很大氣!
佩羅東聞言站起:“那就好!來,我們服侍你洗浴,你得給我們一個美妙的夜。”
東拉麗直接起身輕吻王九:“將軍起來,水要涼了。”
兩人眼神幽長,恰似餓狼。
這種狀態倒讓王九能放下一切!可以無情、心死,只剩男人女人。不過,沒道理為她們所牽。
將兩人拉下來,按坐在兩條大腿上,一邊一個香吻還以撫慰,大方把握,隨意探尋。
“說說,葉赫城守不住是咋回事?老奴發狂是咋回事?黎相君,我的女人!為何會去了葉赫?”
“又為何突然從廣寧跑去遼陽!為何至今沒回?還有馬媛呢?”
看她倆一臉糾結!王九又緊接著補充:“這些不明白,我覺都睡不著!更沒心情來疼愛你們。”
風情訴到水真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