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老醫師是怎樣猜到古風就是唐家堡少堡主的呢?噢,不是猜到,應該是確定他就是少堡主的呢???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這真是一首好詩啊!”古風轉身,往後花園望去。
亮躬耕隴畝,好為《梁父吟》。身長八尺,每自比於管仲、樂毅,時人莫之許也。惟博陵崔州平、潁川徐庶元直與亮友善,謂為信然。
“花花,咱們現在就去樹林。”劉叔推開籬笆門,大黃直衝著他搖晃著自己的尾巴,屁股都要被它給搖下來了。
可憐的是,劉叔根本就沒有在意它,只是急急忙忙的把正倚在門口上做鞋墊的花嬸一把拉住,往門外走去。
花嬸沒有還沒回過神,拿著鞋墊和針,就這樣被他拖著走了幾步。
“哎呀,你發什麼瘋啊!小心我的針扎到你。”花嬸抖動著臉上的肉,後怕的說。“再急的事,也要等我把東西放好再說啊!”
劉叔這才一把放開花嬸的手:“古玉的腳受傷了,在通往樹林的那條路上的榕樹下。”
“你怎麼知道?”花嬸奇怪的問道,然後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古風說的。”劉叔跟在花嬸的身後。
花嬸把鞋墊等放在一堆線,還有自己以前做的小玩意的籃子裡。
“大黃,把家看好。”劉叔把籬笆門關好。
大黃“汪汪汪”了幾聲。
“古風不是應該在樹林那邊嗎?怎麼回事?“花嬸狐疑的看著劉叔。
“昨晚不是答應過古玉要幫她問一下,老醫師還要不要學徒嗎?於是我今天就去問了。結果就看到古風在老醫師那裡。”劉叔把臉對著花嬸慢慢的陳述道。
古風怎麼會在老醫師那裡?還沒等花嬸問出來,劉叔好像就知道她要問什麼。
“他說他受傷了。”劉叔當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但,但。。。”花嬸總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古怪,但是又不好問出來,就怕這一問,就打破了某種平衡。
“花花呀,我們只不過是老實巴交一輩子的普通農民。其他的,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吧。”劉叔盯著花嬸的眼睛,語重心長的說。
“我知道的。你也別想多了。”花嬸安撫性的對劉叔笑笑。
第三七回 你戳錯人了
更新時間2012…9…28 18:33:51 字數:2129
古玉靠在榕樹上,眯著眼睛,傾聽著來自自然的最為靈動的歌曲。
何必想那麼多呢,計劃趕不上變化。古玉勾了勾唇角,一切自有定數。
她的笑如同天邊的一抹雲,自由自在,卻也虛無縹緲。
“哎呦,古玉。古玉。”古玉睜開眼,看著花嬸緊張的邁著大步趕來,汗水一粒接連著一粒的往下墜。劉叔的額頭上也佈滿了細細麻麻的汗水。
古玉露出舒心的笑,叔和嬸,謝謝你們。
“怎麼這麼不小心”劉叔說道,邊說邊蹲下來,要把古玉背上去。
原來古玉現在的情況是渾身上下一身泥,腳踝骨的地方還腫的碩大。這情況,還真是想不讓人擔憂都難。
“早上走還好好的,才不過一會,就變成這個樣子。”花嬸在旁邊搭把扶手。“下次,就不讓你們出門了。”
古玉好不容易才趴在劉叔背上,花嬸撐著古玉說:“咱們現在直接去老醫師那,不回家。”
古玉覺得劉叔的背很溫暖,像極了自己的爸爸的背。那時也是自己生病,爸爸也是這樣揹著自己往醫院趕。媽媽也是如嬸一般的在古玉的身邊。
古玉終是忍不住,將頭趴在劉叔的寬闊的背上,潤溼了眼。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叔和嬸而哭,還是因為自己被古風騙了而哭。
“劉叔,你累不累啊?我現在腳不疼了,要不嬸扶著我走也可以的。”古玉啞著嗓子問道。
劉叔的步伐不緊不慢:“你劉叔我年輕的時候,還背過大石頭爬山呢。你這點體重算什麼。”
“就是,就是,你劉叔年輕的時候,一頓飯要吃三大碗呢,還不夠飽。”花嬸在一旁說道。
“哈哈哈。”三道不同的笑聲同時響起。
“傷寒變化——一日太陽,二日陰陽,三日少陽,四日太陽,五日少陰,六日厥陰。”古風拿著老醫師放在桌上的《傷寒雜病論》,細細研讀。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入我門下?”老醫師端了一壺茶,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