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伯,你不是說顧闖在同你結拜的時候請來一位道士給你們做科儀了嗎,我就打算從他著手調查。”
文爸爸微微蹙眉,眼神裡有些費解:“可是,那個道士是哪家道觀的我都不清楚,你咋去找他啊?”
“放心。”
我自信滿滿說說:“才剛我看過那張包指甲用的黃符了,認出那是正一教的符籙。”
每個道派畫符的手法均不相同,可以拆分成符頭,符腳等部位,熟悉符籙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來符籙是出自何門何派的。
我在三清堂每天閒來無事就閱讀清風道長留下來的道家經典,對符籙已經有了一定的深入研究。
北方遍地都是全真教及其分支,就連清風道長也不例外,他師從的菅天道人便是全真龍門派的正宗傳人。
相比之下南方的正一教、茅山派在東北地帶的發跡地極少,但少並不代表沒有。
“如果顧闖住在t市的話,那麼他請來的科儀道士多半也在t市坐觀,據我所知,t市只有一家龍潭觀是正一派道觀。文大伯,您還記得那位道士的樣貌嗎?”
文爸爸想了想說:“他左臉下面有顆很大的痦子,上面還長了三根黑毛。給人感覺挺……猥瑣的,不像啥好人。”
這就好找了。
正一派規矩大,教義也很嚴苛,對於門下弟子約束甚多,特別重視弟子的操守跟品德。
那位道長居然使換命邪術害人,我推測多半是個被正一派除名的棄徒,難怪他跑到關東來了,很可能是為了逃避責罰。
跟著我離開了文家,打算直奔t市,這時候文盈盈卻無論如何都要跟我一起去,我無奈,只好帶上了她。
當然,帶著文盈盈也有好處,就比如路費可以由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