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這個男人始終對自己不離不棄的。
這不禁讓樂曄來的神色好了一些,難得對華歆軟下聲音道:“我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華歆看著樂曄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她看著自己的眸光甚至是隱隱的透露出了一絲溫柔來,讓他的心底不禁欣喜若狂。
看來早就該讓慕容拓去死了,他一倒下,湘兒對自己的態度就好多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華歆在自己心底暗忖著。
“什麼?你說什麼 ?”
鮮卑貴主大營,鮮卑貴主猛地站起身來,連自己身前的案桌被掀翻了他也不在意,震怒異常地看著燕王問道。
“是的,王兄,火藥幾乎全部都被銷燬了!”
燕王跪在鮮卑貴主面前,他低著頭聲音沉痛異常道。
鮮卑邊境之地發生了那樣地動山搖的動靜,燕王自然快速的派人去查探。
只是他心中不好的預感果然成真了,那些火藥全都被點燃毀掉了,那可是他們耗費了許多人力物力才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一點點,讓燕王的心痛極了。
可是究竟是誰有此等本事,不但查到了他們隱藏火藥的地點,還饒過重重看守毀掉了他們的秘密武器。
儘管燕王費盡心力也沒有查到任何可疑之人的蛛絲馬跡,可是他的心中卻本能的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荀珏。
在和他在大陵的短短交鋒之中,燕王已經深深明白,他有能力做到此事。
鮮卑貴主身子一軟的跌坐在了座位上,他本來以為自己打下大陵,統一這片大地的夢想可以實現了,可是結果卻是水中月鏡中花。
燕王看著鮮卑貴主這幅頹廢的模樣他也心底不忍,只好柔聲勸慰道:“王兄,不過是時間慢了一些而已,再花些時間,咱們可以繼續做出一些火藥來,到時候大陵一樣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鮮卑貴主也不過是落差太大了一時激憤而已,如今換了一會兒他已經恢復了過來了。
聽見燕王此言,他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你說得不錯,不過是將成品給毀了而已,孤王可以繼續做出更多的來。”
“大陵,孤王必定要將它拿下!”
鮮卑貴主站起身來,看著自己身後那副地圖語氣堅決道。
他眸光灼灼的盯著大陵的那片土地,眼中露出了濃烈的渴望來。
燕王聞言也不禁勾起了唇角,他胸中溢滿了豪情跪下宣誓道:“王弟必要助王兄完成此等大業!”
季淳和清和還有殷徽一行人也終於趕到了濮陽附近了,他們正想要好好休息一晚上,再進城的。
只是在季淳和殷徽正要走進客棧的時候,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清和的人影卻不見了。
“咦,清和呢?小舅舅你見到他了嗎?”季淳看著殷徽問道。
清和人傻乎乎的,要是將這小道士弄丟了在外面的話,他一定被人給賣了都不知道。
殷徽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小道士真不讓人省心。
他隨意往後一瞟,突然眸光一凝對季淳道:“你看,他不是在那裡嗎?”
季淳順著殷徽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清和就好生生的站在那裡,他的身前還有一個女郎,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一幕不禁讓季淳心裡異常無語,這小道士的女人緣是不是也太好了啊?
他和殷徽緩緩的朝著清和走過去,只是還沒有湊近他們,季淳聽著清和說的話,他的肚子都快要笑痛了。
“娘子,我給了你錢了,你還是好生的去安葬好你的父親吧。”
清和是見到了這女郎擺著賣身葬父的攤子,他於心不忍,就將自己身上的錢都給了她了。
“謝謝郎君的恩德,等小女葬好阿父之後,必定就來郎君身旁伺候。”那女郎嚶嚶泣泣的好不可憐道。
清和連忙揮手道:“不用了,我不需要你伺候我,你拿著錢離開就行了。”
這話清和和女郎都說過好幾遍了,可是女郎就是不聽,一副一定要回來伺候清和的架勢,讓他額上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女人果真是可怕,不管怎麼樣好像說話她都聽不懂似地。
“嚶嚶嚶,難道郎君如此嫌棄小女嗎?”
那小娘子哭著,就彷彿身子虛弱承受不住一般往清和這邊倒過來。
在鮮卑那一出,讓清和都有些患上了恐女症了,因而在這小娘子靠過來的時候,清和就條件反射性地身子躲開了她。
讓那小娘子狼狽的摔倒在地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