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午膳,在天柱一臉的鬱悶,還有天香和天琴笑意盈盈的注視下,蕭戰跟著天月兒一道向著靈堂走去,期間兩人什麼也沒有說,不過他卻大著膽子探手攬住她的蠻腰。對於蕭戰的舉動,天月兒面色毫無變化,顯然已經默許了他這親暱的行為。
剛剛接近靈堂天月兒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緊盯著蕭戰道:“師弟,你說我該如何處置那個淫賊?”
蕭戰脫口道:“不論師姐想要怎麼報仇雪恨,師弟我都舉雙手贊成!”
天月兒哼道:“我是讓你出主意,不許如此敷衍了事!”
蕭戰只得老實道:“對於整人,我可不在行,不過有師姐這等整人的高手在,那淫賊定是要後悔這一輩子做男人了。”
天月兒冷笑道:“師弟說得沒錯,我定要讓他這一輩子後悔做男人!長這麼大了還從未被人欺負過,這淫賊竟然想強暴本小姐,簡直是豈有此理了,此仇不報,難消本小姐的心頭之恨!”
聽到她的話,小時候發生的一幕再次浮現在蕭戰的腦中,只讓他心底直冒涼氣。渾身哆嗦了一下,蕭戰急忙閉嘴,就連放在天月兒腰間的手也不敢有絲毫妄動,生怕她將心中的怨氣發洩到他的身上,被殃及池魚,那可就是無妄之災了。
靈堂內慕容念被捆得結結實實,整個人被強迫性的跪在了韓峰的靈位前,當蕭戰和天月兒進來時,他就跟一個死人般,一臉的呆滯。
天月兒揮了揮手,示意靈堂內負責監控的下人出去後,一臉殺氣的來到了慕容唸的跟前。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慕容唸的臉上,只把他打得飛了出去,嘴角溢血間,才回過神來,看著一臉憤怒的天月兒,他竟笑了起來。此時要不是慕容唸的嘴中被堵了東西,怕是很多難聽的話語已脫口而出了。
竟然還敢囂張!
天月兒心中的怒火狂湧,杏目怒瞪著慕容念,突然她的臉色一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搖步上前,低頭看著淪為階下囚的慕容念,天月兒咯咯笑道:“沒想到你也有今日吧,待會兒本小姐定要讓你品嚐到做女人的樂趣!”
說完天月兒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雙眼內更是露出興奮之色,她拍了拍手,衝著邊上的蕭戰道:“師弟,去找你的小玉兒,讓她將平時本小姐整人的工具拿來,今天我定要讓這淫賊嚐嚐厲害。”
蕭戰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慕容念,對他敢激怒天月兒的行為報以同情和佩服。點了點頭,蕭戰出了靈堂找溫玉兒去了。
此時的天府非常忙碌,被打得殘破不堪的新房正在緊張的翻修中緩緩修復著,蕭戰在溫玉兒的香閨內找到了溫玉兒,聽到要求,她很快取出天月兒所需的東西。那是一個大箱子,看著溫玉兒毫不費力的提著,蕭戰好奇不已的道:“玉兒,這箱子內都是些什麼東西,可否先開啟瞧一瞧?”
溫玉兒甜甜的笑道:“這些都是小姐平時收集的特殊工具,誰也不許碰的,小婢可不敢開啟給公子看,還是等小姐親自來介紹。”
蕭戰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箱子,最終還是放棄了用“真實之眼”進行偷窺。當回到靈堂時,天月兒揮退了溫玉兒,然後一臉興奮的開始擺弄自己的寶箱,在蕭戰的期待中,她笑容燦爛的將箱子打了開來。
天!
當蕭戰看清裡面的東西時,還是倒吸了口涼氣。入目的最明顯的是一根狼牙棒,這根狼牙棒的棒身並不粗,但上面卻佈滿了深深的尖刺,那反射的幽光,讓人心中直冒寒氣。
難道師姐想要完虐待不成?
這麼一棍子下去,人的身上非得留下無數窟窿不可!
嚥了咽口水,蕭戰對於自己貧乏的想象力,感到心驚膽顫。箱子內其餘的東西都是些瓶瓶罐罐的,蕭戰在其中就發現有的玉瓶上寫了“情緣”兩字。不用說這就是他曾今被人下過的春藥,至於其它的瓶子內裝的東西八成也是春藥。
天月兒第一下並未擺弄那根猙獰的狼牙棒,而是從一堆瓶瓶罐罐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當她的目光落在其上時,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只是在蕭戰看到她的笑容之後,覺得渾身發冷,打了個寒顫。
蕭戰小心翼翼的道:“師姐,這瓶子內裝的是什麼東西,竟讓你這麼高興?”
天月兒給了蕭戰一個媚眼,然後笑容燦爛的解釋道:“這是一瓶非常獨特的春藥,其功效獨一無二,男人服用過後絕對可以品嚐到做女人的快樂。”
蕭戰瞪大了雙眼,看著天月兒手中的玉瓶,嚥了咽口水道:“這個春藥真有這麼神奇,男人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