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不必介懷剛才發生的事,都過去了。”
“哦”歐陽茹淡淡一笑,低頭看著自己交叉前進、一前一後的腳尖。
剛一跨出客院的大門,就有斷斷續續的尖叫辱罵聲傳來,透過這昏昏暗暗的茫茫黑夜,穿過這落的
冰冰冷冷、如豆般大小的唰唰雨點。歐陽茹和竇洪靖都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連歐陽茹心裡也說不
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去看什麼,是看徐正君對吳山的處置還是去看徐正君那張狂的臉。
徐長恩立在房門邊,背朝屋內,五官緊蹙,對屋內的審問不忍直視。她轉眼瞧間風塵僕僕趕來的竇
洪靖與歐陽茹便苦笑著迎了出去。
看著如此焦慮不堪的徐長恩,歐陽茹心裡疑雲遍佈,問道:“是怎麼了嗎?”
竇洪靖正動作嫻熟的收著油傘,小聲道:“表姐,是出什麼事了嗎?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面,不進去。”
“沒,沒有出什麼事!我只是覺得這樣審問太無聊了,出來透透氣。”徐長恩的神情稍作舒展:“剛
剛吳山酒醒了,他自己對他對姑娘所做的那些下作之事供認不諱。只是···只是他手腳還不乾淨,他
好像想還偷拿了府裡的玉石。”
☆、第 18 章
婚迫第十八章
屋內沉重的噫嘻聲不知道在何時已戛然而止,徐長恩的神情捉摸不定。
歐陽茹輕微的觸碰自己又紅又腫的額頭,斬釘截鐵道:“玉石,原來他就是用那個襲擊我的呀!我心
里正納悶他兜裡怎麼會鑽出那麼個又大又硬的東西?”
竇洪靖狠地牙癢癢,問道:“他打你的時候,你沒有看到嗎?”
歐陽茹搖搖頭,徐長恩心細問道:“那還疼嗎?一會兒記得還上點藥。”
歐陽茹沉下臉來,又忍不住抬頭多看了徐長恩幾眼,心頭百感焦急。
正在此時,竇洪靖揚起臉往裡看了看。屋內點亮了幾盞紅燈,燭光搖曳在昏昏暗暗的夜色裡,在神情
各異的人的臉龐,在徐正君身旁擱著的溫熱的茶杯上。最引人注目的是臥在長凳上的吳山,他全身上下
血跡斑斑,被打得皮開肉綻、體無完膚,套在身上的一件破舊衣裳原本就是由幾塊形狀的不一破布連成,
上面也是血跡層層,地上滴落的血印朵朵清晰可見,連嘴角也在吐著口口惡血,有血滴接二連三,藕斷
絲連落下。
看完,連竇洪靖自己也覺得毛骨悚然,不用想也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他若有所思似的看向歐陽茹,
他不想讓她一晚上連線兩次受到驚嚇,他更不想讓她再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血腥場面。
竇洪靖猶猶豫豫道:“我送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把今天的事情全忘了。”
歐陽茹瞪大了眼睛看向竇洪靖,她感到不可置信,驚訝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怎麼現在又叫我回
去?況且我已經來了,總該得知道徐將軍對吳山的處置吧!”說完歐陽茹輕輕咳嗽了兩下,她只覺得天
旋地轉,頭暈目眩,有一瞬間的時間眼前一片黑暗。
徐長恩趕緊撫住歐陽茹的手臂,竇洪靖慌忙解釋道:“你自己先回去,然後好好休息一下,這裡的事
情有姑父他們解決就夠了。”
話音剛落,屋裡便傳來了尖刺的話語。
一個個頭不高的中年男子,躬身在徐正君跟前唯唯諾諾道:“大人,都這麼久了他還沒醒,會不會已
經被我們給打死了?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徐正君正色道:“就這麼兩下是不會把人給打死的,他八成是昏迷了,再或者是假死,去打盆冰鹽水
來,潑也要給我潑醒他。”
“是!”那個頭不高的中年男子輕手躡腳的去了。
歐陽茹站在屋簷下看的膛目結舌,如此血淋淋的場面她不忍直視,幾度想哇哇乾嘔出來。小聲的自言
自語道:“往傷口上撒鹽,這不是火上澆油,讓人痛不欲生,直把人往死路上逼嗎!況且還是冰鹽水,他
這是完全不給人留活路,不如直接把人的頭給剁了,來的痛快。”
歐陽茹與竇洪靖匪夷所思的對視了一眼,便一同跑了進去。
徐正君看了一眼急急巴巴趕進來的歐陽茹,也瞟了徐長恩與竇洪靖一眼,客客氣氣道:“在我的府上
叫醫女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