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走過一次,再也不會了。”
歐陽徹的嘴角拂過一絲意味深長的苦笑:“你當然不知道了。”歐陽徹的嘴角輕揚:“等你幾個月戍
守回來,她還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完好如初,不是嗎?”
是,也不是!竇洪靖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日烈日炎炎火風滾滾,她已經面黃肌瘦,骨瘦如柴,站在風
口上腰身纖細的不盈一握。
“走了,我們進去了!”歐陽徹健步如飛,只聽‘吱嘎’一聲門響便跨了進去
☆、第 62 章
婚迫 第六十二章
初春的天氣,合該是萬物復甦,枝吐新芽的時候。小院裡卻憑空懸掛著幾十來種藥草,認識的有:石
菖蒲、三七、紅花、水葫蘆、苦參等。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時,屋內卻有火星閃閃,烘烤的暖洋洋的。施妙正伏在歐陽茹床頭一勺一勺的喂
藥,見著歐陽徹與竇洪靖一前一後跟著進來也一聲不吭。
竇洪靖走過身,盯著施妙手裡的湯藥,不解的問:“什麼時候把藥給換了?還莫名其妙的加了些薑片。”
施妙駁道:“這是生薑湯!早上起床的時候就發現她有些發燒、發熱,現在還渾身上下滾燙燙的,我
也不知道該給她喂些什麼?怎麼才會退燒?就先熬了些這個來緩緩。”
竇洪靖趕緊伸手碰了碰歐陽茹額頭,卻是熱乎乎的,而且冷汗膩膩的往外冒。道:“我先去打點熱水
來,給她敷敷額頭。”說罷,幾個大步竄進了小廚房。
歐陽徹正牽了根繩子將今個兒找的草藥盡數涼幹,眼見著竇洪靖在小廚房裡進進出出、忙裡忙外的。
竇洪靖端了一盆熱氣騰騰的水進來,水盆上熱氣直冒、煙霧繚繞,映襯得他的臉頰通紅,有汗珠直冒。
施妙站起身子,溫和道:“我先去生火做飯了,一會兒叫你。”
竇洪靖拈著滾燙的帕子點頭回應,施妙就會意著出去了。
歐陽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只覺得自己的頭有千斤重,怎麼也抬不起來,四肢痠痛乏力,麻木在
那裡不聽指揮,彷彿脫開了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多麼想撐起自己盈盈的笑臉,露出潔白的牙齒,
對著歐陽徹三人喜逐顏開道:你們不必忙活了,施妙我來幫你。
竇洪靖的雙手不停的抖動著,水盆裡有滾燙的熱氣繚繞,他擰乾了一塊帕子捂在歐陽茹額頭。只是一
瞬間,歐陽茹的心頭就彷彿被火燒一樣,被人澆了煤油燒著,額頭上像是被一塊火辣辣的生鐵烙著,被
千萬只食人蟻撕扯著、啃咬著,一樣的欲罷不能,痛不欲生。
好在竇洪靖心細,沒有一直摁著,不然歐陽茹額頭上非得生出兩個亮澄澄的水泡來。
歐陽茹心頭長吁了一口氣,任由竇洪靖一下一下的為自己熱敷著額頭。
竇洪靖坐在床頭小杌子上,和聲道:“你已經昏迷了86天了,整整86個日日夜夜,即使是大雪紛飛,
春雨綿綿也沒有你同我一同走過。”
竇洪靖攏了攏那奄奄一息的火盆,復又坐在小杌子上,動情道:“我不管必現在聽見與否,我也管不
了那麼多。”
我聽見了,歐陽茹努力著,卻難以睜開眼。
竇洪靖鼻頭一酸:“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我們要成婚的話,那不是我的意氣用事,只說說而已,那是
我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結果。或許苦難重重,或許有很多我們意想不到的坎坷羈絆、艱難險阻,但至少有
你,有我,再困難我們都要一同垮過去。”
竇洪靖將歐陽茹的手指一個一個扮開,看著歐陽茹骨瘦如柴,膚黃似蠟的手掌心中絞痛。
歐陽茹躺在床上,心頭淚如雨下。
當竇洪靖寬厚如玉的手掌與歐陽茹的掌心貼合時,一股強大的暖流直上,感染著歐陽茹冰冷的心房。
這是彼此心的溫度,更是兩人心的距離。
這時歐陽茹的食指動了,連線著中指、無名指、小指、拇指無一不在劇烈波動。如同她緊鎖的心絃被
前赴後繼感人的話語打亂。
歐陽茹心裡哽咽著說不出話來,隨著手掌的移動而感受著竇洪靖胸口崢崢有力的跳動和他唇齒間溫暖
如初的溫度。
竇洪靖握著歐陽茹乾枯的左手抵在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