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一座座藏身在樹林之中的營寨,落在諸多丘陵之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之上的營地上·王翔翻身躍下鷹背,對著迎面跑來的傳令兵道:“夏小六,馬上去通傳趙帥,倭軍海船距離咱們這還有兩百多里了,估計今天晚上不來,那麼明個肯定能到!”
“哈·總算是來了,我這就傳達訊息!”
王翔根本就不擔心倭軍會突然朝著其他方向去,因為想要離開太湖,就只有這一條路走,而倭人就算是耍手段,也幾乎沒戲,如今駐紮在兩座半島上,可足足有五萬大軍,而天河,太湖周圍,還有超過五百艘戰船,至於那些中小船大部分都被排除在外,如果算上的話,光是船就不下兩千。
這麼雄厚的兵力,倭軍不論是上了岸,從岸上迂迴,還是強行闖關,都將是他們的一場噩夢。
隨著訊息傳達,傳令兵開始忙碌起來,夏小六很快就去而復返:“王大哥,還要麻煩你一趟,將趙帥的命令傳達到對岸去!”
“行了,我這跑一趟,回來正好趕得上吃晚飯!”接過令旗,王翔再次爬上鷹背,飛向對面的半島。
而與此同時,隨著趙雲的命令下達到各處營地,一座座的營寨進入了戰備狀態,各營地全部緊鎖寨牆,巡邏加倍,營寨內的地靈強者也紛紛登上哨塔寨牆,負責警戒,防範倭人的忍者侵入。
而投石車陣地,負責操作的投石車手也做好了守在投石車旁過夜的準備,隨著夕陽西落,晚風吹拂而過,刮過那營寨四周的樹木,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卻有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夜幕將領,皓月當空,繁星如棋盤上的棋子,星羅棋佈,漫天璀璨,儘管這樣的夜色能見度不錯,但是依舊會讓視野受到影響。
倭軍很可能會趁著夜色強行度過水道,又或者在最疲憊的黎明之前發動攻擊,但不管何時出現,他們都需要做好準備,一艘艘的飛魚戰船拖著一條條蚱蜢船離開了湖岸,駛入那黑暗的太湖之中。
這些蚱蜢船內都經過了簡單的改造,比如在蚱蜢船內堆上了一層沙土,而沙土上,用巨木,樹枝,還有黑火油搭起了一個篝火架子。
“點火!”隨著一個火把丟上一艘蚱蜢船,火苗碰觸到火油,頓時一條火蛇竄起老高,火焰飛快的吞噬著乾枯的樹枝,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而樹枝燃燒之後,又燒灼著巨木,讓巨木也被點燃,有這些大的木頭,就算燒上一個晚上,也一艘蚱船上的火也不會熄滅。
火光就好似那黑暗中的螢火蟲,一點點的火光照亮了四周,一艘,兩艘,三艘,十艘,百艘,很快湖上面,就有超過上百艘蚱蜢船被點燃,熊熊的火焰驅逐著四周的黑暗,讓岸上營地內的哨塔能夠看到更遠的視野範圍。
數百條飛魚快速的以湖口水道為重點,朝著太湖方向扇形分佈而去,每一分鐘都會有蚱蜢船被點燃,而很快,這些湖面上漂浮的火焰就多達近千之數,保證百米之內必有一條,而整個湖口水道幾乎沒有死角。
王翔吃過晚飯,休息了沒多會,就被再次騎上自己的寶貝巨鷹飛上半空,他將會負責上半夜的巡邏,而這一次他不需要跑多遠的距離,只要在上方盤旋,俯瞰下方的點點火光就可以。
巨鷹很快就飛上了天空,化作一個黑點,如果不仔細去看,很難發現他的存在,這種等待可是比起搜查還要辛苦,枯燥,王翔騎在巨鷹的背脊上,打起了盹,如果下方有異動的話,絕對逃不出他胯下巨鷹的眼睛,何況他也不認為倭軍海船能夠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等待的時間是非常難熬的,但好在時間在飛快的流淌,夜,漸漸的深了,那在天邊懸掛的大月亮也不知何時爬上正中的位置,揮灑著銀白色的月光讓湖面上泛起層層的波光。
胯下的巨鷹搖晃著身體將王翔驚醒,王翔連忙擦了一下眼睛,朝著下方俯瞰而去,黑暗之中,依舊毫無發現,但是很快,王翔就發現了異常,一個燃燒的火點突然之間的滅了下去,儘管四周沒有發現海戰船,但是倭軍中聽說有一種海馬騎兵,能後潛入湖水之中,噴射水箭,水球,顯然這一次打頭陣的依舊是這些海馬騎兵。
王翔撫摸著胯下的巨鷹,飛快的朝著半島上落去。
“果然是要趁著夜幕過去麼,打的好算盤,傳令給岸上,讓他們動手吧!”趙雲冷笑一聲,對著傳令兵吩咐的道。
湖岸邊,背靠丘陵,面朝太湖這一條水陸地,駐有連綿的營地,而簡易的碼頭上,已空蕩如許,停泊在這裡的船隻已開了出去,而之前佈置好蚱蜢之後,飛魚船也沿著湖岸深入了太湖中,畢竟接下來,這裡可是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