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全身的樂毅可謂是洗了個血水澡·他這一擊算是奠定了勝局,黑暗須獅雖沒有立刻死掉,卻也受到重創,半個脖子都斷了,而樂毅麾下的三百雪豹衛也不是吃素的,耗費了點時間·總算是將黑暗須獅的腦袋給砍了下來,弄死了這個大傢伙。
但是這一戰後,樂毅卻是直接倒了,連帶著雪豹王也都一蹶不振,無精打采起來,顯然是受到了黑暗須獅的黑暗血液的影響。舊mk
也虧得樂毅已達到無雙戰將的水準,體質不是吹的,雖受到重體內靈力也受到黑暗力量侵蝕,但休息了兩三日後就能下地行走,過他現在卻發揮不出全盛時期的一成實力。
“黑暗力量麼,我讓人去將邢婆婆接來,她的光明之力最是精純,應該能驅散的了你身上的黑暗力量,至於內傷,這裡有一些固本培元丹,應該能緩解一下,幫你快速的恢復!”
“謝殿下!”樂毅直接接過了那小藥瓶,這受傷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這出師未捷就受了重傷,接下去的戰事他幾乎都參加不上了,但如果能快點好,卻是能趕得上征伐蜀州。
“好堅韌的鱗片!”冷卓將手放在這頭黑暗須獅的身上,觸手之間有一股淡淡的涼意,冷卓抿了抿手指,好似上面有一層水膜,死了,這層水膜居然還沒消散?
冷卓有點驚訝,但是很快冷卓就發現了一些與眾不同的東西,這黑暗須獅的鱗片上並非是光滑如鏡的,而是有凹凹凸凸的紋路,一絲精神力順著手指著沿著這紋路四下裡遊動,識海中,一個趨於完整的符文陣浮現了出來。
神識飛快的進入百將圖神兵庫內,在一塊巴掌大的金屬上按照這紋路飛快的燒錄下這符文陣,當最後一下燒錄完成,金屬片上頓時泛起一層淡淡的水光,好似一層膜樣的覆蓋在金屬片上。
冷卓又試驗了一下這一層水膜的強度,讓冷卓驚駭的是這一層看似並不起眼的水膜居然能抵擋住鋒銳的精兵劈砍,而且冷卓發現這層水膜並非只有一層,而是多層次結構,而在劈砍上時,水膜會泛起漣漪,這漣漪攜帶著一絲力量,在迴盪之後,則會抵消劈砍的兵器的力道。
經過一些簡單的試驗,冷卓就得出這黑暗須獅身上的鱗片擁有超強的防禦力,不僅僅是物理攻擊,甚至是靈力攻擊,不過好在這一層水膜也並非無敵的,也是有一個承受極限的。
如果能將這個符文陣好好利用下,說不定能設計出一套防禦上層的魚鱗甲。
“果然是好東西啊,這麼大一個傢伙,身上的鱗片估計夠打造`十套鱗甲了,等打造出第一件,就送給你!”冷卓心情不錯的許道。-
樂毅點了點頭,冷卓能鍛造出聖兵已不算是稀罕,而作為一個武將,兵器,鎧甲,戰馬可是三大愛,就比如他手中的碎空,儘管只是個半成品,卻已讓他愛不釋手,而這頭黑暗須獅能夠承受他的無雙戰技,可見這黑暗須獅鱗甲的出眾。
冷卓直接將黑暗須獅給收入了百將倉庫內,這才跟樂毅朝著城內清理出來的衙門走去:“聽說這頭大東西是倭人召出來的?倭軍現在情況如何?”
“恩,確實,不過倭人那邊好像也無法控制它,否則倭軍也不會率先撤退了!不過聽說我們擊殺了這頭黑暗須獅,進攻松水城的上萬倭人後撤了二十餘里,目前駐紮在松水城東北的羅鎮。”
“我們空騎在北面,發現有大股倭人開始集結,其中有一路朝著羅鎮而來,另外一路奔了宜興郡,還有一路走了東面的北倉,這三部兵馬加起來足有四萬餘!”
“餘下的倭人佔據鬆口,這裡雲集了倭人數百條戰船,幸好這些倭人大海船無法進入松河之中,否則這仗就難打了!”
“嘖嘖,可惜啊,這太湖周邊早就被搬個空,連個毛都沒留下-些倭人肯定會很失望吧,而且這些倭人還真是要財不要命,他們當是他們家裡的後花園麼,居然將兵力散的這麼開,這不是擺明了要口口的吃掉他們!”
樂毅點了點頭,如果不是他昏迷了兩日,清醒過來,也下不了床,他早就帶著麾下的雪豹騎先幹他一下狠的了。
“這些倭人依仗著海船高大,海獸騎兵強大,我水軍幾次慘敗,所以十分的驕狂,加上起初,地方上因為兵力不足,所以節節敗退,更是讓倭人以為我軍戰力不敵!”
“倭軍兵馬氣焰正盛,十分囂張,加上倭人在這裡情報稀缺,怕是還沒摸到我們這邊底,而且就算是耳聞殿下領兵十萬趕來,倭軍上下怕也沒將這十萬兵馬放在眼裡!”
冷卓冷笑一聲,道:“沒放在眼裡好啊,他們不是兵分三路,四下裡破城麼,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