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三千副,加上在襄陽之時的兩千五百副,前前後後可不下五千副,你這一個旅團如今兵馬有四千沒有”
常遇春聽言,卻是呵呵一笑道:“這兵不是正招募著,估計不要旬月就能招滿五千,而且我手下這些兵每日訓練的勤奮,雖說這鎧甲頗為結實,但是也不耐不住這般的打磨,總需要一些替換的不是麼”
“哼,暫時能送來的就這麼多了,畢竟也不只你這一家需要,如果不是因為你這裡匪盜眾多,而且還有那個什麼聖教在幕後鼓動,也不會優先供給你這旅團,北面的幾個旅團如今才有一半換了新甲”
話說到這,徐渭繼續道:“你那新兵招募的情況怎麼樣了,這松陵府上下聖教橫行,信徒眾多,之前在襄陽時的兵倒沒問題,關鍵的是你在這邊需要招募四營兵”
常遇春聽到徐渭問道,也是頗為頭大的道:“就是因為這個什麼聖教的緣故,我這四營兵如今連兩個營都沒召集齊全,而且就這些人裡有多少隱藏的教徒也不好查,總之麻煩的緊,我也只能一面加強招募的細節,一面靠著訓練時士兵們注意去發現”
“就為這個,我這麻煩可惹了不少,依照我看這郡城裡至少有一半以上都跟那什麼聖教有關聯,尤其是城防營那幫子人,幾乎家家敬神”
徐渭點了下頭,自從在朱雀大城發現了聖教蹤跡之後,侯爺就讓人注意了這聖教,不過前一段時間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襄陽,但是隨著各地情報網路的建立,仍然有不少訊息傳回,而這些訊息一聚集,就讓人感覺頗為棘手了。
他們這一次奪取的兵權,有一大半集中在磐石軍團,數個旅團分別駐紮在西巖,九川以及松陵三府,而這松陵府根本就是人家聖教的大本營,勢力圈,可以說獲得的情況越多,他們就越感覺這個聖教的觸手埋藏之深,之長。
“你駐紮在松山郡,可以說是首當其衝,所以除非了加緊訓練之外,還要注意收集情報,我們在這邊建立的米行,客棧都受到地方上的排斥,打壓,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不過軍師也說了,如果真有事發生,保全兵馬為要,關鍵時刻可以退出松山郡”
常遇春點頭,端起酒杯,道:“來,喝酒”
松山郡城,最大的門閥家族就是松家,此刻在松家的內廳內,也坐著三五人,四周的院子都是空的,只有過了院門外還有人把守。
坐在上首位置,穿著一身華麗蜀錦華衣的中年男子,微挑起濃厚的眉頭,一張國字臉頗為嚴肅,此人正是松山首家松家家主松聞竹,松聞竹放下手中的茶盞,抬頭看向下首的三人,道:“這麼說,教主已做好了起事的準備,並定下九月十八日夜佔據郡城嘍”
“是的,左護教大人”
“為什麼之前沒有任何的提過,突然而然的又定下了起事的時間?”松聞竹目光如鷹隼般的看向那聖子信使,滿是疑惑的問道。
聖教在六百餘年前,曾建立起佔據半個楚州,小半蜀州地盤的聖教國,並延續了四十餘年,後被滅掉,但是聖教國以教宗起家,哪裡是那般好滅的,數百年來,聖教無時不刻不在為重新立國而謀劃,並透過傳教來滲透勢力。
聖教上下有著嚴密的機構,有左右護教,東西南北四大護法,九大聖徒,金,木,水,火,土五行軍,聖徒之下還有聖教最堅實的基礎,教徒團體,一群狂熱而且忠誠聖教的傳道者,而之後才是數量更多,也是聖教根基所在的廣大信徒。
同時在聖教內,還有聖女一脈,聖女的地位僅次於教主,並且教主的人選必須要經過聖女應許才能上位,因為聖女一脈是昔日聖教國的王脈子孫,也是聖教的根基。
“秦瑤聖女在前一段時間突然回來,面見了教主,至於說了些什麼,我們不知道,只是知道聖女回來後沒多久,教主就下達了五行令旗,召集五行軍,並下達了聖教令,定下了起事的事”
“哦,聖女大人不是在朱雀大城,莫非……”松聞竹想著,卻又搖晃了一下頭,最近也沒有聽到過朱雀府那邊傳回什麼訊息,那能是什麼呢。
“算了,既然是教主跟聖女的裁決,本護教自然沒有其他異議,只是時間上頗為緊迫,而且最近郡城邊上來了一群陌生人,頗為油鹽不進,很可能會成為我聖教成事的阻礙”
“護教大人請放心,那邊自然有五行軍去解決,護教大人的精力放在郡城內就可以了,畢竟這松山郡城可存放著大批的糧草,軍械,乃是我護教軍擴充壯大的重要後方,容不得半點閃失”
“這事情我明白,七聖子還是先在舍下住下,其他的事我會讓人安排妥當,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