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收著?”
“給你的,就拿著。”
密閉空間,酒味愈演愈烈,餘念頭都要炸了,二手酒比二手菸還可怕。
他握著光滑的玉石,想起嫂子那朵精緻漂亮的玉蘭花,“可是……這個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車開出去幾十米,餘念掌心和脖子全空了。從梁頌晟動手,到吊墜消失不超過三秒。
他就那麼“明目張膽”拿走了嫂子給自己的玉石,半句話都沒有。
餘念乾巴巴賭氣,再也不找話題。
安靜了幾分鐘,梁頌晟問他,“你叫我什麼?”
“啊?什麼什麼?”
“你叫我哥叔叔,叫我嫂子嫂子,叫我侄子弟弟。我呢,你叫我什麼?”
話題挺奇怪的,但餘念認真在想,腦中浮現手機裡的備註。
他說:“先生。”
梁先生。
梁頌晟遲疑了下,“先生?”
“嗯。”感受到目光,餘念問:“不行嗎?”
挺有禮貌的,應該沒問題吧。
片刻間,餘念心裡嗡的一聲。
哇啊啊啊啊不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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