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張飛的帳中被踹出來以後,正好被附近的軍士看見,在看到兩人那狼狽的模樣,沒有一人敢於露出嘲笑之意。畢竟這軍中或許有人運氣好,沒有遭到張飛的毆打,但要是說沒有人遭到張飛的辱罵,那可就太稀罕了。所以,眾將士今次在看到兩名副將,遭遇如此情況後,也沒有誰會露出看笑話的樣子,到是會流露出一副同情的眼神。
不過任誰在遭到如此羞辱和毆打後,也不會有好心情,但是張飛的那一番話好似催命符一樣,刺激著兩人的內心。任兩人平日在張飛不在的時候,在怎麼隨性,也不敢在此刻大意,畢竟張飛只給了自己一炷香的時間。倘若不能夠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將張飛所需要的東西給準備齊全的話,那張飛當真敢一怒之下,將自己二人全部冠以違抗軍命而斬殺。
可是當兩人前往存放美酒的倉庫時,卻發現那些將士們依然在搬運物資,裡面的美酒始終沒能拿來。兩人頓時變得急切起來,慌忙上前指揮眾人加快速度搬運,可即使如此,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好在此時負責前去購買牛肉的將士已經回來了。如此一來,張飛所要的美酒和牛肉,全部到齊了,這樣就可以拿去向主將張飛交待了。
待到兩人端盛著美酒和牛肉,前往張飛的軍帳時,張飛已經在屋裡大發雷霆了。看到二人前來,沒等兩人開口說話,張飛已經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你們兩個混賬東西,本將軍命令你們,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將東西給拿過來。你們二人居然墨跡了這麼久,是否當本將軍的話當耳旁風?”
聞之張飛暴怒,範疆連忙開口言道:“將軍息怒,剛才我等前去時,便一直在招集眾將士指揮,搬運物資。可是那些物資,實在是太多了,直到現在才將那些東西清理完畢,我二人便急忙把這些酒肉給送來了。”
一旁的張達也在第一時間衝著張飛開口言道:“是啊,將軍,我和範將軍一路根本就沒有停息,不停的在忙碌,總算是把將軍要的美酒和牛肉拿來了,求情將軍不要在生氣了,還是饒過我二人吧。”
對於兩人的求饒,張飛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當即一指兩人便怒言道:“哼,誤了時間就是誤了時間,你二人就算在怎麼解釋,也是無用的,只不過是想要推脫責任而已。看到你們二人這番模樣,本將軍就更加生氣,何況你們二人也是本將軍麾下副將,在完不成本將軍的任務時,居然該敢於這麼多的狡辯,如此貪生怕死的模樣是本將軍最為討厭的。”
在張飛吼完之後,範疆、張達二人剛想要開口解釋,張飛已經較兩人快一步衝著外面的守衛大聲叫喊道:“左右給我來人啊,將這兩個傢伙給我拖出去,每人鞭打五十。”
眼看張飛就要處罰兩人,範疆和張達連忙齊聲衝著張飛拱手求饒道:“將軍……將軍饒命啊,這五十鞭子下去,小人非死不可啊……”
可憐範疆和張達的求饒,根本沒能喚起張飛內心的善良,只聽張飛在此暴怒吼道:“哼,區區五十鞭打,就怕成這番模樣,這要是與敵交戰,被敵軍所擒獲的話,恐怕沒等敵將拷問,你們二人便會主動向敵軍投誠。今次我張飛就給你們兩人練練膽,五十鞭打害怕的話,那一人在加上十鞭。如果在敢多嘴的話,就在加十鞭子,直打到你們二人漲膽為止。”
張飛說話之際,帳外的守衛們,已經湧入帳中,不容分說,拉著範疆和張達二人便拖著走出帳外。按理說,範疆和張達二人,乃是張飛的副將,也是眾人的上司。可是今次主將張飛下達了軍令,任誰也不敢不執行,否則的話,遭殃的便是他們。看著兩名副將那可憐的模樣,那些軍士也是狠下心不敢多言。
把兩人拖到軍營刑場中,便將範疆、張達二人綁在木樁上,隨後便有人拿過皮鞭前來執行。如此動靜早已經引得整個軍營中沸騰起來,除了負責站崗職守的軍士外,其餘將士全部圍過來看熱鬧。而負責執行鞭刑的軍士,在看到今次受罰的乃是兩名副將,頓時心中一緊,揮舞鞭打的動作也就減緩許多,畢竟這兩乃是自己的上司,如果太過用力的話,這六十鞭刑,怎麼都會受不了。
就算執行鞭刑的將士,如何故意放水,可是在揮舞了十餘鞭後,範疆和張達二人的後背早已經佈滿了血痕,而兩人的叫聲也是一聲比一聲悽慘。
忽然一聲怒雷之音響起,正是眾人所熟悉的張飛的嗓音道:“一群混賬,難道你們都沒吃飯,連揮舞鞭子的力氣都沒有?就憑藉你們這樣子,在戰場之上,該如何持槍拿刀與敵人交戰?恐怕那些敵人就是站在那裡,任憑你們動手去砍,也砍不死人。”
說話自己,張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