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有人一不小心手抖而射出箭支。
一時間裡跟隨韓德的將士們紛紛士氣大降,已經開始有人丟下手中的兵器,並且主動的退至兩旁。有了一人帶頭後,便會有第二人、第三人,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主動丟下兵器投降。馬超以及那些青龍騎的將士們並沒有為難他們,但依舊是小心的警惕著,畢竟這關乎的自身生命問題。
而此時,由於雙方暫時停戰,並各自讓開一條道,一時間裡由混亂恢復了原本的寧靜。忽然有一人策馬奔出,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由憤怒轉為恐慌,隨即又轉為憤怒道:“混蛋,你們竟敢想這些西涼馬兒投降,都給我撿起武器來,和他們拼了。只要殺了這些逆賊,我們便是大功一件,到時候陛下定然會為我們加官進爵的。”
此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今次的魏國韓軍大軍統帥韓德。原本韓德和其子韓瓊一同在亂戰之中逃生,由於人馬諸多,而且頗為混亂,所以逃奔起來可謂是舉步艱難。正當兩人小心的跟隨著前方兵馬湧動時,忽然間前面以及四周的人馬全部停止了打鬥,不管怎麼樣,最起碼兩人可以快速的往前逃奔。
可是當二人越往前走越發現不對勁,雖然兩軍軍士各自停手散開,但是乙軍的軍士紛紛開始丟下手中的兵器,站立在一旁一動不動,這明顯是投降的舉動。當韓德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馬超等人時,當即不由得大怒道起來,可是任憑韓德此事如何叫喊,四周的軍士卻是沒有一人願意聽他的號令。在生死關鍵面前,沒有誰傻到願意為了韓德的榮華富貴而與神威天將軍馬超作對,那簡直和送死沒什麼兩樣。
而立於不遠處的馬超等人靜看著韓德的那副嘴臉,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削的神情。或許是韓德感覺到自己的一聲榮耀,就此受到了打擊,好似從天上掉到地上那般,當下不由得衝著馬超開始辱罵起來,甚至將馬家上上下下罵了個便。
而近日的馬超卻是出奇的冷靜,面對的韓德的叫罵,並未有任何的回應,只是雙眼直射出一絲寒光,緊緊鎖住那韓德。到是一旁的馬岱忽然衝著韓德大聲會罵道:“嗯,該死的老賊,你不惜出賣西涼,投靠曹家,竟然還敢來辱罵我馬家,簡直是找死,看我如何斬你。”說即,馬岱單槍匹馬衝上前去,意欲槍挑那韓德。
可是此刻的韓德早已經沒有了昔日的雄風,倒像是個潑婦一般策馬站在那裡不住的辱罵著,即使面對疾馳而來的馬岱,韓德也沒有任何舉動。但是其一旁的三子韓瓊呆不住了,甚至眼前的狀況十分危險,若是不能拿出點舉動來,想必今次自己和父親就要交待在這裡了。尤其是在看到兩旁的軍士都已經做出來投降的舉動,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出手將奔跑而來的這個敵將斬殺,從而恢復軍心和士氣。
當下只見韓瓊策馬提斧,迎著馬岱一同衝了上去。此刻,二人所相沖的位置很有限,尤其是兩旁分別戰列著各自的軍士,兩人根本沒有擦身而過的機會,只有硬碰硬的交戰。馬岱是憤怒的殺戮,而韓瓊卻是孤獨一擲的殺心,若是今次戰敗,那自己的韓家大軍便真的徹底完了。
不過,任憑韓瓊如何浴血、如何下定決心,但是其所面對的對手可是馬岱。雖然韓瓊藉助一身怒火,不要命的舉起大斧揮砍,不要命的相搏,才搶佔了先機,一連十餘招劈向馬岱。可馬岱除了感覺到大斧的勁風和鋒利外,並未感到有任何的威脅之意。
就在韓瓊十餘招過後,想要再次舉斧時,忽然只見馬岱猛然催動戰馬,身形快速的往前一迎接。就在韓瓊的大斧還沒有劈下之際,馬岱的長槍已經快速一步刺進其持斧的肩膀,韓瓊慘叫一聲,同時揮砍的動作當即停駐下來。
馬岱順勢長槍一抽,直接槍尖一掃,長槍的槍尖猶如鎖魂的鬼魅一般,直接劃過韓瓊的頸脖,韓瓊當即便叫不出聲來。隨即只感覺有什麼東西不斷從頸脖處溢位來,緊貼著肌膚流至自己的胸前,粘粘的,帶有一些腥味。只見韓瓊睜著一雙大眼,予以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靜靜地盯著面前的馬岱,身子慢慢傾斜,“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之後,再也難以動彈半分。
“孩兒啊……”而策馬立在其後面的韓德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在自己面前被人斬殺,心中不由得悲痛萬分,任憑自己如何大叫,卻為得到任何回應,當下韓德痛心疾首,舉起手中大斧道:“馬賊小兒,我要啥了你為我孩兒報仇……”
“噗哧。”沒等韓德有下一步的舉動,只聽一聲響,韓德在也叫不出來,而其額頭正中,不知何時插著一枚箭支,正中韓德的眉心處,不偏不倚。
馬岱慌忙轉身望去,只見身後不遠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