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鎖定在一定的範圍。
便是往回剛轉過之前那個拐角,小道頭前,又出現不少人,頭前一個正是在後面追趕上來的花榮,花榮見得頭前官兵回頭,還有幾人抬著一個紅色官服的屍體,停住腳步開口便道:“鄭智,你竟然謀殺自己的上官,把這東京來的殿前司太尉高俅殺了,哈哈。。。此事可是被我看個正著。”
花榮此語,已然就有拿捏鄭智的意思,便是把這事情當作鄭智的把柄拿在手上,想讓鄭智投鼠忌器。
鄭智看得發笑的花榮,開口喝道:“梁山反賊花榮,暗箭射殺高太尉,快與我捉拿這廝!”
魯達一馬當先便往小道衝了上去,親兵軍漢與獨龍崗的莊漢也毫不猶豫。
花榮笑容一止,本以為這鄭智會投鼠忌器,怕自己把這事情說出去,然後有個什麼談判之類的,卻是沒有想到這殺高俅的兇手立馬就變成了自己。
看得已經衝將上來的眾人,已然不過十幾步距離了,也由不得花榮有多少想法,手中長槍緊握,只得上前迎敵。
一柄寶刀砍在花榮長槍之上,直把長槍磕飛出去,花榮當面,那寶刀又劈砍而來。
花榮立馬連連後退,心中大驚,這人竟然比那持雙鞭的呼延灼還要兇猛。哪裡再看頭前拐角處源源不斷計程車卒。
花榮轉身就跑,哪裡能讓鄭智這般就把自己抓了去,若是真被鄭智抓到,花榮當真就是這殺高俅的兇手了。
卻是花榮也沒有想得深厚,即便逃脫了,殺高俅的也會是他這個梁山反賊中的神射手,原來的清風寨副知寨花榮。
第三百二十七章 當真小瞧了這些賊人
花榮身後,還有兩三千梁山人馬,卻是花榮沒有一點戀戰之心。回身奔逃也不是順著小道逃跑,而是故技重施,往山林裡鑽去。
花榮自然也是知道,如果是這般被追著往山寨去,那是萬萬不能的,只有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鄭智幾千士卒還在山寨之外等著。
鄭智見花榮這般轉身就跑,嘴角帶笑,頗有些陰謀的味道。看得魯達奮起直追,開口喚道:“不要入山林,先回梁山寨前。”
魯達聽言,自然止住了腳步,看著頭前不遠的花榮,罵罵咧咧幾句,往小道而下。
朱武來到鄭智面前,開口道:“哥哥,這般讓花榮背下這樁事情,不知拿呼延灼會不會信?”
“信不信由他去,高俅被箭矢射死,難道還是我射的不成?”鄭智話語說得一本正經,也管不得呼延灼信不信,即便呼延灼不信又能如何?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呼延灼不信也得裝作信了。
就算這呼延灼有了證據,鄭智也大概能料定這呼延灼不會多管閒事,也不敢多管閒事。有些事情,不是呼延灼這麼個等級的軍將能管得了的。
有些事情講究一個權勢問題,只要鄭智一直保持手握權柄,許多事情自然就不是事。但凡有一天鄭智失去了手中的權柄,即便不是鄭智乾的事情,安幾個罪名在鄭智頭上也不在話下,也只得任人拿捏。
能指鹿為馬,從來都是因為大權在握,與是否證據確鑿關係並不大。
鄭智從小道奔出之時。寨門爭奪戰已然就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雙方皆是損失慘重。
梁山人馬越戰越勇,只因為他們輸不起,輸了這一戰後果不堪設想。
呼延灼與韓韜的人馬自然慢慢軍心不穩,也只因為他們輸得起,輸了下次再來即可。
鄭智站在將臺之上,看著被仍在一旁的高俅,又去眺望前方積累的戰局。開口問道:“朱武,你說這戰事還要不要繼續?”
“哥哥,看來這呼延灼是打不進去了,要不我們上?一鼓作氣把這梁山滅了?”朱武試探性問道,自然也是內心的想法。但是朱武這知道鄭智既然發問了,事情就不是自己想得這般簡單。
“若是這一仗勝了?功勞會是誰的?我有沒有可能得東京官家賞賜,加官進爵?”鄭智又問。眼神只盯著地上的高俅。
朱武也隨著鄭智的眼神往地上的高俅看去,思慮片刻,皺眉回道:“哥哥,此戰不勝為妙,若是此戰勝了,東京官家心中只會想著是這高俅忠心耿耿,以死報效朝廷,以死報答皇恩。若是此戰不勝,來日再戰,哥哥再勝之,便是給這高太尉報仇雪恨,官家也會感激哥哥。必然要給哥哥加官進爵。”
朱武似乎想透徹了其中事情,說得也是極為明白。鄭智聽得也是連連點頭,鄭智既然發了這麼一問,自然也就想過這個問題,此時再問朱武,也是一種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