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蠶網’纏你,兩次用‘碧磷針’射你,你都不生我的氣。換做是其他人,我只是搞出一些比這動靜小得多的惡作劇來,他們早就氣得上躥下跳,對著我破口大罵,有的甚至還怒氣衝衝地上來跟我動手。而你,只有你,還是那麼溫和地對我,這是為什麼?”
東方不敗聽罷,把手一揚,滿不在乎地說:“哎呀,我還以為你說什麼事呢,原來只是這等小事。我和你姊姊是生死之交,而且反正你也沒有傷害到我,我又何必生你的氣呢?”心裡暗道:“誰叫你跟盈盈長得那麼像呢?我和她師徒一場,十餘載同甘共苦,現在卻相隔幾百年,今生恐怕再也見不到一面了,而你又生了一張與她一般無二的臉,我就只好把對她的情義寄託在你的身上了。唉,這事就算與你說了,你大概也無法明白。”
阿紫卻聽得一躍而起,大叫道:“呸,你的性命,豈是小事?”
東方不敗見狀,心裡好笑:“嘿嘿,當時你我方才初見,你一出手便是殺招,完全不把我的命當回事,怎地現在又來說我的性命是件大事?罷了罷了,我才不跟你在此纏夾不清呢!須得把你的話頭引了開去。”隨即頷首道:“嗯,好,好,不是小事,不是小事。阿紫妹妹,請先坐下。”說著便將阿紫扶回了座位上,然後又說:“哎,對了,阿紫妹子,哥哥我有一事不明,還請你指教了。”
阿紫問:“什麼事?你問吧。”
東方不敗繼續道:“你既然已有授業恩師,就是那位星宿老人,為何又非要讓我傳你武藝。”
阿紫嘆道:“唉,還不是因為我派的規矩。”
東方不敗好奇地問:“喔,規矩?什麼規矩?”
阿紫回答:“我星宿派的武功,師父傳授之後,各人自行修煉,到底造詣如何,不等臨敵相鬥或是同門自殘,那是誰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