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軍團的參謀搖搖頭,道:“起碼這傢伙現在會打仗了。你們看……”
那參謀指指下面的戰場,道:“戰場局面雖然平淡無奇,兩個軍團就是拼消耗而已,但是對教廷的人來說,這可以說是最好的局面了。他們沒有讓對手抓住他們的缺點,相反,卻用自己唯一不算是弱點的力量來迎戰。”
大夥不禁一陣沉默,隨後也不得不點頭同意,旁邊有人總結了一句,道:“笨人有笨辦法。”
第四軍團的參謀喟嘆一聲,指著桑多斯大主教的方向,道:“我們幾個是看著這位大主教一路被人折騰過來的。
這傢伙最初連地圖都不會看,行軍都能走偏幾十裡。現在再看他,排個陣居然也能排的有模有樣。
起碼,他學的很快。而且敗了十幾場還能叫著要堅持下去,這個大主教這點也算值得讚賞,我想副總司令可以就是看上他這一點了吧。”
“好狗運的傢伙~!”有人不甘的嘀咕了一句。
“也不光是好狗運。他也有足夠的韌性和堅持。最起碼,我要是連敗了十幾場的話,早就沒臉呆下去了。”
眾人聽了,一陣鬨笑,隨即卻是沉默了下來。
雖然並沒有明說,但是他們心中對於那位大主教的毅力也是有些佩服。
又過了好一會兒,有人問道:“那現在怎麼辦?看他們兩個軍團的陣勢,就是打到天黑,這一仗也打不完,你們不會一直在這裡看著吧。
三十軍團的軍團長難得也被這位大主教拉低了智商,就會在這裡和他硬拼。打贏了也是慘勝。”
兩個軍團的參謀都熟悉內情,派駐三十軍團的參謀聞言高深莫測的笑了一笑,道:“這可不一定。”
第四軍團的參謀也點點頭,指指三十軍團的陣後,道:“應該很快就可以見分曉了。”
很快,在從河谷中傳流而過的那條小河上,一大片黑影順流而下。
在搞出的眾人首先發現了異狀,手搭在眼睛上極目眺望,分辨出那是一群擠在一起的木船,船上站滿了士兵。
費力的分辨了一下旗號,參謀們才看清楚,那是三十軍團計程車兵。
教廷第四軍團正好是在河流的上游,三十軍團在下游,乘船而來計程車兵正好可以直插教廷第四軍團的不設防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