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你這個,嗚哼,無恥的混蛋,哈啊,色中惡鬼!下流哈啊哈!”
荀珏對於季矜的話的回應卻是揉弄親吻得她的身子越發用力了起來,讓季矜更加的潰不成軍。
季矜努力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要躲開荀珏的親吻和撫摸,可是卻無濟於事,無處可逃。
“嗯,夫人說得是,你可知這些天我忍得有多辛苦?我忍得身體有多難受,才能夠讓自己可剋制住不碰你?”
荀珏一邊用力親吻著季矜,一邊粗喘著對她說出這話來。
季矜的身子承受著荀珏激烈的親吻,儘管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可是她卻依舊不服的輕斥道:“那,唔,哼,那你以前是怎麼過來的?”
“以前那是沒有沾過你的身子。”
荀珏埋首在季矜的身前啃咬著,狠狠吸了一口,讓季矜的腰肢直接軟了下去。
荀珏接住她,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他拉著季矜的手按了下去,可是自己的手卻是伸進了季矜的抹胸裡大力揉搓了起來。
他們坐在車裡,這車還在緩緩地朝前行進著,外面是熱鬧的集市,季矜簡直不敢相信荀珏這個混蛋要她幹什麼。
可是按在她手上的那隻大手力道不容她拒絕,在自己身上揉搓的大手也揉搓得她的身子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只能任由荀珏為所欲為。
季矜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想要努力忽視這一切,這實在是太讓她羞恥了。
季矜不由得揚起了頭來被迫承受著荀珏猛烈的親吻,他一手按著自己的手快速動作著,另一手卻還在自己的抹胸裡狠狠揉弄著。
不知過了多久,季矜感覺荀珏的身子狠狠一顫,她對著自己的脖頸狠狠吸了一口,讓她的身體一陣酥麻,然後自己的手中一熱,他徹底的軟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季矜也同樣出了一身汗,身子都還有些平息不過來。
然而她手上卻是一點都不客氣的一把大力推開了荀珏,轉過臉去垂眸不看他,只是徑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被他給揉亂的裙襬,還有底下那寢褲的不適感,讓季矜越發的惱起荀珏來了。
他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季矜一邊穿好被荀珏給扯開了的抹胸,一邊在自己心裡想著。
荀珏看著季矜這幅模樣,怎麼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惱了自己的小妻子呢?
可是這些日子他實在是想她都想得疼了,一出濮陽的地界就實在是忍不了的□□了她一次。
而且荀珏深知一向冷淡平靜的季矜,唯獨在這事上容易羞澀,這每每都令他更加心動了。
他在車上鬧了這麼一出,她必定是要生他的氣的。
“姝姝,我來幫你弄好吧。”
荀珏湊過去對著季矜討好的伸手,想要幫她穿戴好衣衫,可是卻被季矜給狠狠的拍開了。
季矜低著頭緊抿唇瓣沉默著,一言不發,她此刻真不想搭理荀珏。
然而荀珏卻在季矜整理自己的抹胸的時候,見到了她身上的痕跡。
那是前幾次歡好的時候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還有淡淡的未消去的粉痕,又新添了幾個牙印和指痕,這不禁又讓荀珏的身子一緊,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
他連忙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再看下去,他又要忍不住了。
季矜察覺到了荀珏的異常,不由得手下的動作越發加快了起來。
她的眼眸裡也惱色更重,這個混蛋,自從和他有了夫妻之實之後,他腦子就總是在想那檔子事。
自己的身子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完好無暇過,總是痕跡淡了深,深了淡的。
荀珏略微帶了點強硬地拉過季矜的手,拿出絲帕來幫她擦乾淨。
只是想起他們此時的親密,荀珏越看越愛,他忍不住心裡一甜,低頭在季矜的手心裡輕輕親了親。
季矜冷眼瞟了他一眼,荀珏也不敢再撩撥季矜了,他總算是安分了下來。
“小舅舅,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季淳策馬終於趕上了殷徽,他圍繞著他打轉,捏著嗓子在他身邊哀求道。
殷徽被他的魔音給弄得不堪騷擾,臉色越發不好看了起來。
“哎呀,小舅舅,我真的知錯了,以後一定不會再拿容貌說事了,可好?”
季淳撲上去就一把抓住了殷徽的袖子對著他搖啊搖,將他給嚇了一大跳。
殷徽不由得對季淳輕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