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只是我的幻覺。
也許,只是幻覺吧!
我一心待他,他又有什麼理由,認為我們以後會不快樂呢?
但我很快就知道了他的理由,又恨煞他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讓我在找到答案時無論如何掩不住自己的驚詫和悲哀。
或者,這是他故意的,故意考驗一下我們的感情,能不能經受得住最大的意外。
來到秦先的安國將軍府時,已是傍晚時分,遠遠便見一帶粉白牆壁旁,垂柳如煙,初萌的嫩芽如鵝黃的粟米,嬌幼如花。沿了牆邊,種了各色花木,其中瑞香和茶花正當花時,紅紫白黃,豔美奪目,芳香四溢。
到了暢朗門前,更見朱戶金扉,高大門庭,巍峨匾額,赤金大字。分站兩邊的漢白玉石獅,威武霸猛,在略嫌清冷單薄的初春景緻中更形氣勢非凡。
我和安亦辰下得車來,一邊派人先將名貼從門房送進去,一邊叫下人將禮物從車中搬出,踏了青白交錯的寬大石階,曳了裙裾,緩緩向緊闔的朱門走去。
這時闊大的朱門突然開了,幾個守衛躬身向內迎侯。
身形極魁偉的秦先,正微笑著將一人從門內引出,恭敬相送。
而我一眼看到那熟悉而陌生的身形,呼吸忽然停止。
願得一心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