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渡的是天劫,天道有公,懲惡揚善,要想渡劫,那就得順應天意,多行善事。仙家們做的是善事,所以會有福報,福報多了老天爺自然就會眷顧你。”
我似乎聽明白了話裡的意思。
“您是說萬事開頭難,等我積攢的福報多了,老天爺就會給我降下大福運,幫我賺大錢?”
“古兄弟你真聰明,一點就透。”
黃老太爺說:“其實你仔細想想,你乾的善事多了,別人都知道你是有本事的,找你幫忙的不就越來越多了嗎?正所謂一通百通就是這個道理。”
經他這麼一說,我原本晦暗無光的內心好似騰昇起火光,一下子開懷許多。
黃老太爺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醉眼朦朧的說:“你想知道我是怎麼進這一行當上出馬仙的嗎?”
我立即眼神一亮:“當然想了。”
“那我給你講講。”
黃老太爺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這次沒再一飲而盡,而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小口,然後開口說道:“這個故事,要從我的發小說起……”
“我那發小叫喜子。小時候我倆經常一起去上學,他爺爺就是出馬弟子,一個精瘦的小老頭兒,面相和普通人差不多,看不出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
黃老太爺娓娓道來說:“我記得小時候喜子家裡整天燃著香,滿屋子煙霧繚繞,門外排滿了去他家看事的人。那些人身份各異,有平民百姓也有開著豪車來身家千萬的大老闆,還有上層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都因某些原因,聚集在了這裡,客客氣氣的排隊等著見喜子爺爺消災解難,他們並非都是本地人,而是來自全國各地,足見喜子爺爺名氣之盛。”
“那時我常去找喜子去玩,卻從不敢到他家裡去,只敢在牆外喊他的名字,因為我對他家有種莫名的恐懼,再加上有次無意中在他家看到的景象,至今讓我記憶猶新,陰影尚存,讓我再不敢踏進他家門一步。”
“記得有次是我去找他玩,因為門外排隊的人太多,聲音嘈雜,我喊不應喜子,便索性去家裡找他,路過他爺爺的房間,那是一間陰暗逼仄的小房子,他爺爺正在給人看事,我一時起了好奇心,便來到門口,扶著門邊往裡瞧,屋裡很昏暗,供臺上燃著香,青煙嫋嫋,牆壁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個長相怪異的老者,老者身旁還站著童男童女,後來我才知道,畫中的人便是統領天下出馬仙的胡三太爺。就是我爺爺的爺爺。”
“當時喜子他爺面色陰沉,冷冷望著跪在地上的一個女人。那女人面容姣好,戴著耳環項鍊,身披一件毛皮大衣,腳穿長靴,穿的很時髦,一看就是富家人的千金,她跪在地上,不知為何事苦苦哀求著,涕淚橫流。”
黃老太爺回憶著說:“但喜子他爺爺卻毫不憐香惜玉,冷眼旁觀,扶都不扶那女人一下,臉上甚至還帶著厭惡的神情,罵女人說,你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還想活?沒救了,回去準備後事吧!”
“那女子一怔,哭的更加梨花帶雨,又哀求了許久,見韓生爺爺不為所動,露出絕望的神情,呆滯的往門外走去,出門的時候,我見那女人蓮藕一般白淨的手臂上卻滿滿都是潰斑,還留著膿水,腥臭可聞,我都感到極其噁心。”
“喜子的爺爺怪聲怪調喊著‘將你那毛皮大衣脫下來,或許還能多活個幾日’,我見他神情怪異,面容很是陌生,眯著眼睛,不再像喜子的爺爺,反而像是隻狐狸,他狠狠盯著那女人的背影,眼中冒出寒光,似乎對她非常的憎恨。那一瞬間真的將我嚇到了。匆忙跑了出去。”
“後來我問喜子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喜子從他爺爺口中瞭解到,那個女人是一個家族企業老總的女兒,雖然衣食無憂,但富人也有富人的煩惱,因為壓力大,所以經常虐待一些小動物出氣,死在她手裡的小貓小狗不計其數,死去的那些小貓小狗怨氣很大,漸漸生出了怨靈來,不停的咬她,她手臂上潰爛的地方就是被怨靈所咬,從手臂開始往下咬,一直咬到腿後,那女人也就要死了。”
“這是因果報應,沒法解。強行解了,會沾染惡報的。喜子告訴我,莫說沒法解,就算真能解喜子爺爺也不會幫她的,這人不光喜歡虐待小動物,還喜歡穿毛皮大衣,貂皮,狐狸皮,換著花樣穿,全都是私人定製的,一年做好幾套,每件皮草需要幾十張動物的皮,你想那大衣上得沾染了多少鮮血,附著了多少怨氣啊,穿這衣服的人能有好嗎?”
“我這才知道,原來喜子爺爺上身的那位就是狐仙,她穿著狐皮大衣來消災,這不找死呢嗎?別說消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