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然殺掉閆烈一家我並不反對,畢竟閆家人的確該死,再者也能化解葉寧然心中的一部分仇怨。
但傭人跟閆家親友是無辜的,眼看著復仇變成血淋淋的屠殺,我終於忍不住了,對著葉寧然的冤魂說道:“葉寧然,你的仇已經報了,不要再殺害無辜了。”
葉寧然渾身上下冒著寒氣,陰冷的鬼臉上佈滿激憤,空洞的雙目裡彷彿射出怨毒之火一樣,毫不在乎我的勸告,聲音渾濁地發出一聲咆哮,嘴裡一遍遍嘶吼著:“我要報仇,我要殺光他們全家……”
我心中一沉,看來葉寧然是徹底陷入了殺戮給她帶來的瘋狂發洩快感之中,再讓她屠殺下去,她一樣會變成極端的惡煞。
看來,為今之計,我只有幫她物理超度,徹底化解掉葉寧然心中的怨念。
我用意念喚出屠靈刀,旋即朝葉寧然衝了過去。
葉寧然正背對著我,但也感受到了危險,當下放棄了手上的屠戮,轉而衝我猙獰地呲起白森森獠牙。
我與鬼臉對視了半秒,手中屠靈刀毫不猶豫斬落下來,刀身上的靈火沾染到邪體登時散發出一股燒焦的氣味。
葉寧然連聲慘叫,聲聲懾人心魂,火焰襲遍了她的全身,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卻極其難聽的動靜,一雙銳利骨爪在空中瘋狂抓撓……
整個身體不停扭曲,顫抖,大量黑氣從七竅內噴出。葉寧然的叫聲越來越悽慘,瘮人,聽的人頭皮發麻。
待黑氣徹底散盡,葉寧然的魂體也隨之變得越發透明,淡如空氣,直至最後消失不見了。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跟著掃視了眼別墅客廳。
很遺憾,閆烈一家被滿門屠盡,包括傭人跟親友一個活口沒剩下。
我心裡稍微凝重,頓了頓後尋思著這種情況我是報警好呢,還是轉身就走。
若是報警的話,整不好會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轉身就走,也不太合適。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安海打去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讓“特調科”幫忙解決善後問題。
反正我幹掉了巴丹,這件事情總得要告訴安海。
我走出別墅,站在慘白的月光下給安海打去了電話。
簡單的跟安海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安海告訴我會派人過來處理,我最好離開別墅。
“還有,巴丹也被我幹掉了。”
“幹掉……巴丹?什麼時候,你不是跟我說是打傷他的麼?”
安海語氣瞬間又變得吃驚起來。
“我本以為巴丹被我破了道行後會逃回藏地,沒想到他仍盤踞在t市,藏在一座寺院裡。”
我解釋說:“我也是巧合之下才發現他躲藏的地點,就趁他法力空虛的時候將其幹掉,不然留著他也是禍患。”
“牛逼啊,沒想到堂堂九蓮宗護法居然被你一個人徹底了斷了。”
“老實講,為了這次能對付巴丹,我可是求著上級調集了周邊特調科的所有精銳,每天剛制定計劃就把我頭皮都想麻了。這下可算放心了。”
他聲音很激動,恐怕如果我站在他面前,他會結結實實的給我來個擁抱。
我在電話裡細細地把殺巴丹的過程和他說了一遍,當然是除了有關“寒雪靈芝”的那部分。
開玩笑,財不露白,那麼值錢的天材地寶我怎麼會跟特調科的人透露?
據說當晚那些閆家過來收拾現場的警察看到那般駭人的屠殺現場,臉上嚇得幾乎都沒有血色了。
一個個心臟跳動的速度極快,草草的收了屍就把閆家封了。
對外宣稱是群亡命歹徒闖進閆家劫財製造了這起血案。
因為場面過於血腥,好幾具屍體殘缺不全,以至於閆家別墅都成了叫人聞風喪膽的凶宅,流傳出來好幾個靈異傳說。
聽說了這些事情以後,我準備了些燒紙跟倒頭飯專門去了閆家別墅,特意給閆家的那些亡魂做了一次超度。
當然,這並非出於同情。
閆烈是死有餘辜,讓他這種行徑卑劣人活著,以後也是禍害。
他上學的時候就仗著家裡有錢,十分囂張,經常欺負其他同學,被他欺負的也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當閆烈的死訊傳來的時候,學校裡大部分同學都很開心。
僅有幾個因為不能跟閆烈狐假虎威,吃香的喝辣的狗腿子唏噓短嘆了幾聲。
這其中最開心的當屬文盈盈了,閆家一直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文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