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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幕後真兇

站在大門口等了十幾分鍾,才見一個老頭揹著一隻大麻袋走了出來,離開醫院朝西邊而去。

我們幾個一路跟在後面,也不知道老頭的目的地是哪裡,只能一直跟著他。

結果,可遭老罪了!

老頭像不知疲倦一樣腳步橐橐,步伐一致就那麼朝前走,一刻未停。

上坡,下坡,拐彎,過橋……

一個多小時,他仍舊像機器人似的步伐穩健,毫無疲累的樣子,後背的麻袋也是四平八穩,彷彿裡面裝的只是羽毛。

我心中腹誹:老頭這是要去取經嗎?

朱媛舉手說:“我退出。反正也不是我的事兒,你們倆自己跟著吧!我滴個親孃哎,上了一輩子體育課,加在一起都沒今天運動量大。”

她說啥也不走了,我只好跟文盈盈倆人繼續跟著。

文盈盈邊走邊擦汗,陰陽怪氣吐槽說:“這老頭到底是不是人啊,咋就不知道累呢?”

我不以為然,反而認定終於找到了真相:“修煉邪術的人自然掌握一些普通人不會的伎倆,可以肯定的是,這老頭一口氣能走這麼久,絕不可能是單純的身體好。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兒?”

“這都要出市區了,再走下去可就是郊區了,好傢伙一口氣走幾十公里!”

文盈盈看著老頭的背影,突然感覺毛骨悚然。

老頭依舊一刻不停地走著,駝背佝僂的身體裡似乎蘊含著使不完的力氣。

直到月朗星稀,老頭才在一片荒蕪的村莊前放緩了腳步。

我猜測說:“他應該是到家了。”

文盈盈累得呼哧帶喘,早已無力吐槽:“好傢伙,一來一回走了百十來公里,這怪老頭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汽車嗎?”

村口很黑,看樣子大多數人家都進城務工了,沒幾戶人家亮燈的。

老頭走到一處院落前身影突然不見了。

這一變故把我跟文盈盈驚得夠嗆。

好不容易跟了一天,最後功虧一簣,那實在太悲催了。

所以,我倆強打起精神忙走到院子前,朝裡面四處張望起來。

圍院子的是扇土牆,挺矮的,許是為了防止外人進去偷盜,牆上面還圍了籬笆。

院門大敞四開,我倆下意識走了進去,但逡巡半天也沒看見人影,正兀自奇怪著,文盈盈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她指著院子的東北角說:“墓……有墓碑。”

我將視線順移過去,才發現那裡不只有墓碑,還有座小墳,湊近一瞧墓碑上還刻著她主人的名字:柳蓮蓮。

這名字好熟悉!

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文夫人前幾天還跟我講過文珊珊有個同學也叫柳蓮蓮。她倆本是好朋友,但因為感情問題反目成仇,最後柳蓮蓮為此還選擇跳樓自殺。

難道這座墳墓裡埋著的人就是她?

墳墓前整理得乾乾淨淨,貢品齊全,且還燃著香,顯然不久前還有人祭拜。

可聽文夫人說,柳家人都死光了,過來祭拜柳蓮蓮的人又是誰呢?

這時,我忽然發現,墓碑上面跪著個小草人,做贖罪狀。

我將草人拿了起來,昏暗的月色下可以看見草人前胸貼著張紙,上面模糊地寫著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而草人內部還藏了個髮卡。

扎草人是種很古老的巫術,需要被下咒人的隨身必需品。在這裡,髮卡加上生辰八字就是草人巫術的必備物品,顯然這個草人意有所指。

我將髮卡取了出來,文盈盈捂著嘴倒吸了口冷氣,顫聲說道:“我認得,這髮卡是我姐的。”

“你敢肯定?”

文盈盈正色點頭說道:“這髮卡別看小,可是我姐從東瀛島國買來的,叫櫻花簪。”

看來,這座墳墓裡埋著的多半就是柳蓮蓮了。

有人在替她報仇,用扎草人的巫咒法去陷害文珊珊。

可文夫人卻說,柳家人早就死光了,那復仇者跟柳蓮蓮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倆尚在怔愕,並沒注意此時在身後,一柄手槍依然對準了我們。

“砰”的一聲槍響,射向我的子彈被從我後背探出的骷髏手瞬間攥住。

血骷髏雖身受重傷,但抓子彈阻擋這種低階別攻擊還是不費吹灰之力。

須臾間,他將子彈射還回去,正中開冷槍人心口,那人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我走過去定睛一看,朝我開冷槍的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