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的人是位男子,趴在地上,姿態有些怪異,手中拿著一柄鮮血淋漓的水果刀衝著頭頂上方,汩汩鮮血從他心口處流淌出來。
想來,他是用手中的把柄水果刀刺入心房自殺的,可水果刀為何又被他拔出來,高舉過頭頂呢?
這種做法太詭異了。
感慨著,我忽然發現原來死者頭頂的位置有片紅殷殷的血跡,並不像自然流淌出來的,更像是某種文字。
到底天色昏暗了,所以我起初並未留意到。
再仔細一瞅,才發現那並不是文字,而是一種古怪的符號。
我的腦海裡猛然像觸電了一樣。
又是那種我在舊中學地宮裡面看見的奇怪符號。
印象裡,這種案子已經接二連三出現好幾起了,每次死者臨死前都會用鮮血繪製一個符號,但符號代表著什麼以及用途卻不清楚。
我問附近的一位中年婦女說:“阿姨,這個符號是自殺的人自己畫的嗎?”
中年婦女連連點頭,帶著奇怪的口氣說:“對對對,我親眼看見,他拿著把刀跑來廣場,當著大家的面往自己心口捅。臨死之前還沾著血在地上畫啊畫啊,跟撒癔症似的。”
我皺緊眉頭,看著地上的符號沉吟。
雖然猜不透符號的具體含義,但多起離奇自殺案都死者都繪製了符號,想來是很重要的東西。
甚至跟這些人的自殺都息息相關。
我尋思著得給安海打個電話,另外手不經意地碰到了地上的血符,將其中的一條血線順帶著弄得看起來有點突兀。
因為正在一門心思思慮著,我根本沒注意到這些。
誰知,地上的那具屍體忽然把頭抬了起來,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視著我,揮舞水果刀突然暴起向我撲殺而來。
“詐屍啦!”
在場的人群看見這一幕都嚇得譁然,紛紛跑出去老遠。
我也沒想到他突然會放出殺招,等感到有異常的時候,已經晚了。
好在遇到危險血骷髏會自動觸發保護機制,在刀鋒即將襲在我面門時,血骷髏骨爪探出,用力一扯直接扯斷了那具屍體的一條胳膊。
那具屍體不過是具最低階別的行屍,看起來很兇而已,他沒有痛感,猙獰地咆哮了聲,眼中是無盡的憤怒跟嗔怪,還想繼續向我撲殺,結果被我用意念召喚出的“封魂釘”釘在了原地。
在場的遊客看到這一幕,無不驚訝地張大嘴巴,有人還掏出了相機跟手機紛紛拍照。
有的甚至還說:“這該不會是旅遊區搞出來的劇本吧!自殺,詐屍都是假的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對,我明白了,一定是這樣。”
我合計著,她們能這樣想最好,能省下很多麻煩。
直到警察到來把屍體抬走,遊客們又再度錯愕了:“什麼情況?警察咋還來了?莫非警察也是假扮的?他們在拍電影?”
“拍啥電影啊!你現在還看不出來,這是真事兒,剛剛真有詐屍。”
有的遊客反應過來了,說道。
“真有詐屍?那個小孩兒……那個學生模樣的,他能打得過行屍?”
“可……能是個捉鬼大師吧?”
人群裡熙熙攘攘的,遊客們喧闐、吵雜地聊著剛才的話題,語氣裡充滿了不安之色。
我從人群裡悄身閃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掏出手機,撥打了安海的號碼,告訴他離奇的案子又發生了。
“如果我沒猜錯,有關奇怪符號的自殺案已經出現四起了。”
“不,這已經是第六起了。”
安海說:“最近事情多,我就沒跟你說起這個。嗯……你先等我下,長白山那邊的區域並不歸我負責,我得先同當地的特調科同志協調一下,大概明天早上會到。”
我問:“你這麼說難道讓我等你?”
“是呀,出了這麼大事,我得跟你詢問具體案情啊!咋了,你有事?”
“沒事我來長白山幹嘛?”
安海恍然:“哦,對了,你來長白山做什麼?”
我一時囁嚅了起來。
總不能跟他說找寒雪靈芝吧?
見我許久未來,安海調侃道:“我懂了,你是跑過來見網友的吧?肯定是見網友,男人嘛!”
“那個啥,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壞兄弟的美事兒,待會兒我讓科里長白山地區的負責人過來找你,問你些問題,你好好配合他就行。”
說完,那傢伙就主動結束通話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