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遞過來一張名片:“這張是我的名片,你將來如果遇到了危險,或者不解的地方,儘管打電話過來。我倒是真想看看血骷髏的三災六劫九道坎到底是什麼樣的,如果再把這件事寫成論文發表在內部網站上,我在科裡可就出名啦。”
他笑著,我心中腹誹: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還要把我的事蹟寫成論文,這不是赤果果的在吃人血饅頭嗎?
心裡不爽,我面相上也帶了出來,安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換了個口氣說:“你可別小瞧我們特調科,雖然幫血骷髏渡劫兇險萬分,但我們特調科的實力也是很強的,畢竟我們的背後是國家安全部門,科裡面藏龍臥虎,你在渡劫的時候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上你呢!”
安海臉上寫滿得意。
“好是好,不過我還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我沒有手機。”
安海笑了笑,遞給我一部智慧手機。
我毫不猶豫的將手機接過來連同名片一起揣進兜裡,跟著目送著他們的汽車離開,這才返回學校。
胖子跟狗九都回家了,整個教室裡面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看來這兩個兄弟是沒口福嘍,這頓大餐就由我獨自享用了。
我將從清風道長那裡討來的貢品取出,打算先挑揀出一些熟食吃了,就比如那隻燒雞。
雞肉含在嘴裡變質的味道已經很明顯了,但油滋滋的仍然有很濃郁的肉香味。
我感覺如果自己吃下這一整隻雞的話,恐怕第二天會竄稀竄到地老天荒。
但也沒辦法,就當吃印度菜了。
貢品吃的差不多,我又挑了幾塊硬邦邦的點心裝進帆布書包裡留著當儲備糧。
第二天,我在茅廁度過了個一瀉千里的週末。
手腳發軟,早早的就睡了。
剛躺在課桌硬板床上面,我就感到迷迷糊糊的意識好似蒸發出到體外,朦朦朧朧間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霧氣。
霧氣中瀰漫著紅色氣息。
殷紅殷紅的。
彷彿血流成河,血日降臨。
“古靈,起來!跟我走。”
耳畔傳來一陣沉悶,空冥的聲音,像用鈍器互相擊打時一樣厚重。
我莫名其妙地睜開眼。
赫然看見一團濃稠紅霧飄在我眼前。
我一骨碌爬起來,驚訝著想問他是誰。
一根血色骷髏骨爪從紅霧內探出,搭在我肩膀上說:“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我心臟猛地一顫:莫不是血骷髏出現了?
“回家?你要帶我去古家墳?”
“不,是帶你回家。”
這話讓我更加莫名了。
“我還有哪個家?我只有一個家就在古家墳啊。”
血骷髏說:“那是你在人世間的家,我要帶你去的是馬家弟子的家。”
“你既入我悲門,就是馬家弟子,如今你的七緣之竅也都開啟,我自然要帶你回家看看家裡的其他仙家。這個家出馬仙稱大堂口。大堂弟子大堂兵,你拜我的堂口只是小堂口,堂口裡只有緣主跟鬼仙,也就是你和我。”
“我現在要帶你去大堂口,你可以把那裡理解成為全體出馬人的家,包括仙家和弟子。”
“在那裡不管是黃家堂口,胡家堂口,還是柳家堂口,全部囊括其中。你是悲堂的弟子,自然也包含在內。這回你懂了吧?”
我沉思著恍然,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