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一路說一路走,很快返回到酒店裡面。
王琳指著放在沙發上的洋娃娃說道:“就是這個。”
我一看那是個布娃娃,風格挺復古的,正歪著腦袋,面帶似有若無的微笑,眼神詭異地盯著我們。
現在的我陰陽眼早已開啟,可以清晰地看見洋娃娃身上正冒著一團黑色的煞氣。
顯然,這個娃娃是個邪物。
也許洋娃娃本身就是邪物,也有可能是有人後來在上面注入了煞氣。
無論是怎樣,胡偉的死都指定跟它脫不開關係。
就像第一起自殺案裡出現的那雙繡花鞋一樣。
我猜測胡偉一定是被洋娃娃蠱惑了才跳樓自殺的。
問題是,兇手為何要蠱惑胡偉自殺?
他跟之前死的那些人到底有什麼聯絡?
“這個洋娃娃我能不能拿走?”我問道。
王琳立刻點頭,像送瘟神一樣對我說道:“你還是趕緊拿走吧,現在我看到這娃娃就感到瘮人。”
從酒店房間裡出來,我拿著洋娃娃回到了自己房間。
以我現在的修為,即使沾染到這點煞氣也並不擔心,況且洋娃娃上面的煞氣並非過分濃郁,蠱惑普通人雖然綽綽有餘,還是難以對我造成影響。
所以我只將它放在房間裡,等待安海說的那位“特調科”長白山負責人過來後交給他。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裡面傳來一個人很有禮貌的聲音。
“喂,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嵩,是特調科駐長白山地區的聯絡專員,是安海同志介紹我過來的。”
“正好我在等你,那就請您來我房間吧,我的房間號是……”
我告訴他房間號碼,不久便聽到了敲門聲。
趙嵩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來了兩位同事,他一進門就盯著桌子上的洋娃娃露出警覺的目光。
“特調科”的人多少都會些玄門之術,繼而,他看了看我,問:“這個是……你的嗎?”
我笑了下,搖頭說:“怎麼可能?這是我從自殺者胡偉房間裡拿過來的,我懷疑胡偉就是遭到了洋娃娃蠱惑才自殺的。”
“嗯,上面陰氣很重。”
趙嵩誠然說道,又問我:“怎麼?你認識死者?”
“是從他朋友王琳口中知道的。”
我搖頭說:“王琳跟我說,下午的時候胡偉在門口的市場裡看見了這個洋娃娃,一眼就喜歡上了,執意將洋娃娃買了回來。”
趙嵩說道:“門口的市場是特色展銷會,是旅遊區開發出來專門賣本地土特產的,在這裡賣洋娃娃且還是復古風格的,真少見。對了,他在哪家檔口買的,他還記得嗎?”
“沒見過,不過這個可以調監控。”
我提議道。
趙嵩點頭說:“嗯,我這就就去監控室,咱們一起去吧!”
剛走出門口,安海突然在微信裡給我發來一個建立群聊的訊息,我稀裡糊塗的點開就被拉了進去。
“那啥,咱們開個線上會議!”
安海點開語音影片聊天,挑眉問我:“咋樣啊古靈,趙嵩,你倆都見面了吧?”
趙嵩微微蹙眉說:“見是見到了,不過,你幹嘛發這個視訊會議啊?用語音說不就行了嗎?手機這玩意我不太會擺弄。”
我也附和了聲“是啊”,安海說:“我發起影片是為了給你倆看東西,這件案子不能按照普通兇殺來看,而是應當成連環殺人案調查。”
“因為他同前五起自殺案都有著相同的一個特點,案發現場出現了神秘的符號,且都是由自殺者來完成的繪製。現在我把符號都調取了出來,你們看看,最好截圖。”
我打斷了他:“等等,啥叫截圖?”
趙嵩:“同問。”
安海無語一瞬,索然無味道:“好吧,待會兒我透過微信給你們把圖片發過去。”
趙嵩揶揄他道:“所以說,這麼簡單的事情何必又要我們截圖,淨幹脫褲子放屁的事兒,一點長進都沒有。”
安海大喊:“我說趙嵩,你小子能不能別再外人面前擠兌我,我這叫工作認真負責,像你剌剌虎虎的,怪不得被調到這種深山老林裡來。”
趙嵩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下來,看樣子他跟安海過去相識,很可能還共過事,但相處的似乎不太愉快。
他陰沉著聲音說道:“你師兄沒跟你說過,我調來長白山是主動跟高層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