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灩兒姑娘!火某與韓道友尚有些要事商量,你先離開一陣吧!”
看到了火鬚子微微笑言的神色,灩兒知曉眼前的人與韓立多年相交,自是有著一些別離之言,她亦十分識趣,簡單點了下頭,就衝某個方向疾馳而去了。
看著赤豔火龍灩兒逐漸遠去身影,火鬚子的微笑之容漸收,不久便凝色掛麵,還彈起了一個淡淡的玄圈,把自己與韓立遮蓋起來,當然,當時還在外面的金兒亦排除在外。
“火兄!你是想要回你的本命晶珠吧!”韓立微笑陳言。
“韓道友!你我契約既然已了,火某希望韓道友能歸還此物!”火鬚子亮聲懇求了起來。
“火兄!既然還你自由身,韓某就不會打算保留你的本命晶珠!”韓立依然淡笑而言。
說話的同時,韓立手上靈光環繞閃爍間,就把一個紅紫的晶珠調了出來,方才離手不到半尺,紅紫晶珠業已完全消失了,火鬚子吞回了自己的這顆本命晶珠之後,他的修為,那種壓制的修為竟然急促飆升,匆匆而望,竟然達到了與灩兒不相伯仲的地步。
其實,當初收回火鬚子的本命晶珠,韓立沒有歸還,是因為這種本命晶珠,只要其本人知曉本命晶珠在附近,施展的某種相依術法,是可以達到自己全盛時期的九成實力,甚至更高。所以韓立並不急於把本命晶珠歸還火鬚子。
現在看到了火鬚子的修為亦達到了灩兒差不多的地步,韓立不覺淡淡笑了笑,但火鬚子的面色卻沒有那麼高興。
相反,韓立還從火鬚子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尷尬之色,還有那種不知是緊張還是凝重的神情,讓韓立頓生一點狐疑。
“韓道友!有件事情,火某不知當講不當講?”火鬚子面色微異而言。
“火道友!有何事你儘管直言就是!”
韓立這個時間實在猜不透火鬚子想要說什麼,他猜測多半涉及魔光,但魔光的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神色。
結果,大約過去了小半盞茶工夫,火鬚子摸了下腦袋,目光閃爍望向韓立,有點象那種犯事的小孩,不知所措。最終,大約兩盞茶工夫過後,韓立才聽到了火鬚子的問言。
“韓道友!火某……火某……火某希望要……要一份……鴛道合緣株!”火鬚子的說話吞吞吐吐,還壓得十分之輕。
終於,韓立亦聽出了火鬚子的意思,縱然是那幾若無聞的聲音,韓立亦完全明白到了火鬚子意思,並馬上就把火鬚子納入到了靈域當中。
“火兄!這並非見不得人的事情!假如真有可能,韓某亦的確希望看到你與灩兒姑娘作為昧靈孕育出一個怎樣的後輩!但火兄就不擔心會出現韓某的事情?”
說到這裡,韓立的心頭仍是一陣黯然,拼命掩飾,亦沒有逃出火鬚子的法眼。
“韓道友!假如火某有後人,絕對不可能置之不理,哪怕這個後人只有匆匆之壽!”火鬚子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火兄!也許你沒有經歷過凡人的生死,不到那一刻,你是不會明白的!”韓立輕聲嘆息,他的腦海內也出現了韓音的影子。
“也許吧!但火某會一直陪伴最後!”
“哪怕不久將會生死相隔?”
“對,就算生死相隔!”
對此,韓立只能苦笑,在他的心中,他寧願自己孤單,也不希望在意的人受到傷害,這種明顯就是詛咒的傷害,哪怕受親人所指,萬夫所指,他亦要強自忍受下來。
“火兄!這是一份鴛道合緣株的丹藥,你好自為之吧!”
韓立從自己儲物指環內,取出一份丹藥,交到了火鬚子的手中,火鬚子接過謹而慎之,再行施加了數層禁制,將之收納了起來。而韓立亦把火鬚子放出那玄圈之外。
“韓道友!告辭了,假如有了那傻子魔光的訊息,讓他到飆煞無邊海來,火某可要與他聚上一聚!”火鬚子高聲辭別道。
聽到這裡,韓立只是點了點頭,這個點頭就象承諾,火鬚子自然明白其中的輕重一二,亦在點頭之後,揚起遁光,衝破了自己的玄圈,光芒點點碎落,他已經疾飛到了灩兒的身邊。兩人對言兩句,各自揚起遁光,絕塵而去,先後消失在了韓立的視線與神念盡頭。
而韓立亦在一聲嘆息之下,目光放到了金兒及路鋅殘域之內,路鋅殘域散盡,金兒還沒有其他反應,把金兒納入靈域當中,激發瞬移,選擇了與火鬚子相別的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