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在這個時間的揣測讓其他兩人驚訝,程度不同,韓立卻象是訴說著平常之事,仍然在恢復當中。
他知道自己也許需要面對一場硬仗,前所未有的硬仗,能否戰勝,他自己絕對是關鍵,而且他絕不能輸。
其他的兩人,瓊淵的手上法訣仍然在握,爭取最大限度的重新恢復過來,他與韓立是同樣的心態,必須保持著自己應有的那份平靜,才能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至於森曲,雖然也是在恢復,當然他照看著外面,恢復得肯定不盡如人意,他想要再詢問兩人,對於那邊趙嵐浩巖的狀態,是否需要出手支援,但韓立與瓊淵的那種姿態,森曲已經知道會是怎樣的結果了。
而對於韓立,其實並非不願提前出手幫助那兩人,只要瓊淵或者森曲,甚至託嘉提出,他亦會選擇前往,合六人之力總比各個擊破要好。
但是他們相互間居然形成了相當的“默契”,讓他們都沒有提出前往的打算,最終,亦放下了那件事情。
在這幾人仍然養精蓄銳的時間,那位焚世神尊如同韓立所預料的一樣,看過了託嘉的施展,那種不屑藏在了面上,看過了下面的一個禁幕,內裡仙靈氣息在流動。
顯然那個對手,那個最強仙帝應該在其中,他並未技癢的出手對付韓立等四人,而是按照自己原本的打算,異常剋制地選擇了繼續前行。並且,那份在他心頭的版圖之內,兩頭焚炎銀鳥已經完全被他記住了。
至於那邊的趙嵐與浩巖,施展的正是某種融納魂靈之術,居然以術控制住了兩頭體型龐大的焚炎銀鳥,隱去了身影,控制著它們朝向韓立瓊淵等人方向飛馳而去。
這兩人控制的焚炎銀鳥,早早就擺脫了當時圍困他們的兇靈,此刻兩頭焚炎銀鳥在超過三四萬丈的高空飛馳速度上卻亦不慢,與仙君的瞬移之速所差不大。
當然。這種速度較於他們自己瞬移而言。肯定慢出不少,但兩人都認同這種方式最為安全。
“趙嵐道友!此行的風險實在太大了,你我性命看來已經連上了,能否說說是誰人逼迫你前來的?”浩巖顯出了相當淡然。居然打起了閒趣來。
“逼迫?”趙嵐卻是有點意外的語氣。馬上反問道:
“你是被迫而來的?”
“不錯!在下是被自己從前種下的惡因所致。被人強迫而來的!”
浩巖有點苦澀之言,趙嵐相當的意外,浩巖很快就繼續問道:
“難道你並非受迫而來?”
“哈哈!假如因為一份能夠解決修煉瓶頸的丹藥也是被迫的話。那趙某顯然亦是被迫而來的!”趙嵐居然有著那麼點苦中作樂的意思。
“丹藥?在青輝城內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焚世神尊的強大實力了,難道就沒有退縮之意?”浩巖再聲發問。
“浩巖道友你的逼迫之事,應該亦不是沒有轉彎餘地吧!”趙嵐卻是不答反問。
兩者之言,說到此處竟然相互的大笑起來,那種笑意帶著這些年來的憋屈,亦有著某種悲壯的意味。
笑過,兩個勉強能夠辨出對方身影的帝階修士同時住聲,但趙嵐卻是這般揣測道:
“浩巖道友!看來你是被人強迫立下了心魔之誓吧!”
“趙嵐道友!在下認為,你亦難以脫出此因吧!”浩巖同樣的語氣,同樣推斷而言。
為此,兩人都沒有再言說什麼,這等迎抗強大實力對手的事情,他們要是能夠選擇的話,避逃肯定是不二的結果,但現在看來,他們都有著無法推拒的理由。
“趙嵐道友!你能夠感應到此去還有多久才遇到韓道友他們?”浩巖再聲發問。
“按照此孽畜的狀態,應該起碼需要大半年時間,難道浩巖道友想要親身施為,縮小時間?”趙嵐淡聲判斷道。
“當然不是,只希望能夠儘快會合,儘快解決此事,就算傷損一些,在下亦認了!”浩巖澀苦之言再說而出。
“在下亦是同樣的想法,希望……”
趙嵐的說話,說到到了一半之時,卻是發現到了不對,他的心間,居然出現了一種心緒不靈之感,這種感覺從他成就君身之後,就慢慢地有時會閃現而出,多半就是遇到一些大險之時。
附近同樣隱匿身影的浩巖,聽聞趙嵐的斷開未完之言,絕不蠢笨的他,當然能夠聽出趙嵐話中透露之意,只是呼吸之間,浩巖竟然亦從他的感應法則之內,辯出了一種威脅之感。
相當的輕淡,浩巖亦知道意味著什麼,當即就衝趙嵐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