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雖光滑,可是畢竟硬冷,久了腳上怎麼會舒服,走的甚是有些艱難。
韓思雅望著這一幕,心裡莫名的有些軟了起來,剛剛得火氣一下子消減了下來。
也許是自己看錯了人,她並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貪慕富貴的女人?
不知道是因為慌不擇路,還是因為刻意的不想回去傾璃的別墅,走的是一條相反方向的路,那條路應該是通往郊區的,愈行愈人跡罕至,這樣的夜裡,一個孤身女子,又是長得漂亮的女人,無疑會很危險的吧。
韓思雅忽然生出來一種要下車去提醒她一下的意念,可是車門推開一般,她還是止住了,隨她怎麼樣都好,和自己有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剛剛她那一番桀驁不馴的言語,至今還讓她心裡堵得慌,幹嘛還去管她的死活—而且,據說她是有兩下子的,應該不至於出什麼事吧。
這麼想著,韓思雅不再猶豫的調轉了車頭,順著來路駛回了傾家。
染染本意是想順著相反的方向藉以能離開那些讓她煩心的人和事遠一些,可是走出一程後,她才是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什麼樣的錯誤。情急之下,難免出錯。
縱使她膽子大,一個人,夜半時分,走在空無一人的路上,亦是難免有些心驚肉跳,四下裡死一般的寂靜無聲,腳下的步子不知不覺中緩慢下來,有些躊躇,要麼,往回走吧,走回去市區,路上人多些也就不會有危險了。
可是自己這個樣子,人多的地方,怕是會給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觀摩吧。
……
空曠無人的街,就見一個白色的人影在路上晃來晃去,頗有幾分詭異。
有車子緩緩的駛過來,染染不由得一愣,這樣的境況下,她希望遇到個路人幫她擺脫掉恐怖,可是同時,又害怕遇到人,如果是壞人,這樣月黑風高的夜,自己不是會很危險。
車子停下來,距離她不遠的距離。
看不清楚是一輛什麼樣的車子,耀眼的車燈照的她的面前一片光明,車子上走下來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神情肅寂,腳步輕緩,一點點的走近來。
像是有什麼梗在喉頭,染染一時說不出話來,不知為什麼,平日裡看起來那麼惹人厭的一張臉,今天卻很給人一種暖意。
也是奇怪,見慣了傾璃吊兒郎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一斂去了那種表情,反倒讓人有點不習慣,這還是他麼?
“你怎麼會過來。”終於是找到了一句話說。
傾璃卻不答她,就那麼定定的望著她,夜幕裡的女子,突兀的站在那裡,白色長裙在夜風中搖曳,給人一種很蒼涼的無助的感覺。
這種場景,很像是他們初遇時的情景,她衣衫凌亂的給人拖出酒吧的門,扔到路邊,像是扔一條死狗—就是死狗。
除了這兩次她滿身的狼狽外,每次她出現在你的面前,都是倨傲的,無畏的,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鬥士一般,藐視著身邊的一切人和事。
他不自知的,刻意去卡撩撥她,試圖想要看到她的鋒芒,也一次次的如願以償,她就是那麼一個從外表到內心都強悍的叫人生不出憐惜的女子,和他那些接觸過的女人很不一樣。
她離開時,他沒有注意到,直到母親偷偷的溜出宴會現場,他才意識到了什麼,隨後跟出來,他不知道她們在一起說了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到了這家偏僻的酒店,可是心裡是猜了個大概的,自己高調得把她帶過來,母親一定是覺得有危機感了,生怕這麼一個沒有來歷的女人走進他們傾家的大門。
可是,他卻忽然有一種要忤逆天下的願望,為了這個自己也許並沒有愛上,只是因為覺得有趣的女人,違背家裡所有人的意願,把她娶進門,即便不愛,也要好好的保護她直到永遠。
他自己都給自己這麼離譜的想法給嚇到了,可是卻沒辦法否決。
他甚至在想,也許,他已經喜歡上了她也不一定,可是,那明明是一個沒什麼地方討人喜歡的女人啊—除了那張過於完美的臉。
“為什麼離開了也不叫我?”他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森森的寒意。
“你和朋友聊得熱乎,我沒好意思插嘴,而且,你應該也不會同意我早退的,不是還指望著我給你擋那些桃花麼。”
當然,染染不會實話實說是擔心給葉朗認出自己來,
畢竟,自己這張臉上有著父母的影子,儘管不是很像,多少也是有的,給看出來會很麻煩。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離開,而且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