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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淺立刻揚起一抹笑來,嘴上卻在嗔怪著女兒:“告訴你不能跑的,不知道當心。”
一下子撞進母親的懷裡,染染仰起頭:“媽媽,我也想去出去玩,讓陌陌姐姐帶我去好不好。”
長久的閉塞在室內的孩子,想要出去見識廣闊天地的***比任何人都要強。
蘇意淺馬上否決:“不可以,陌陌阿姨要去釣金龜婿的,你去會把別人都嚇跑的。”
劉陌陌紅了紅臉,提議道:“不如我們一起去不好麼,你呢放鬆一下,染染也可以出去玩玩。”
“改天我再帶染染去玩。”蘇意淺愛撫著女而蓬鬆的短髮,淡淡的道。
第二十章 哪怕,卑微成一縷埃塵
跌跌撞撞的跑出酒樓,才發現不知何時陽陽高照的天已經驟變成了陰雲密佈,雷聲轟隆隆打著前奏,驚心動魄,一下下敲擊在她脆弱不堪的心臟上,身體像是一片飛絮般輕薄無力,腳下像是踩在棉花堆裡一般的虛軟妗。
可是她沒有選擇,她只想快一點離開那是非之地,任憑大顆的雨珠打溼她的身體再打溼她千瘡百孔的的心-像是跑了一個世紀之久,已經沒有了方向感的她才終於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渾身上下汗水連著雨水,已經溼了個透。
沒有洗澡,直接就把自己窩在床上,頭疼得像是有千萬只鋼針在扎,身體更是冷得瑟瑟發抖,厚重的被子蓋了一層又一層,還是抵禦不住寒冷的侵襲。
如果就這麼永遠睡過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沒有疼痛亦沒有寒冷,她默默地想。
於是,很快就沉入夢鄉里去,可是,夢裡也依舊是剛剛那一幕錐心刺骨的畫面,殘忍而猙獰,而最後,只是以慕炎熙一個絕情的,殘忍的“滾”字畫上句號。
然後她猝然警醒,然後因為虛弱,再度沉沉入睡,然後,再被噩夢驚醒…跬…
終於回覆意識時她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望著四周耀眼的白,心裡一絲失落油然而生,自己竟然還活著的。
經歷了生不如死,活著於她而言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了。
是誰把她送進了醫院,不會是慕炎熙,他從今和自己已經橋歸橋路歸路了,那麼應該是方回和陳昊吧。
睜開眼,入目及處,是高崎憔悴了一大圈的臉孔,見她醒來,欣喜之餘眼底卻又含著一絲憂鬱:“意淺,你要把人嚇死了-我給方回打電話時,她哭的話都說不連貫。”
原來是方回把自己送醫院來的,也難為她這個新娘子,怕是洞房花燭都沒能好好享受,這麼想著,蘇意淺努力的擠出一絲笑來:“你怎麼過來了,事務所裡不是很忙的麼?”
話一出口,才覺得自己的嗓音沙啞的幾乎叫人難以辨別出音節。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第二天就成了各大報紙頭條,誰會不知道的。我實在是不放心你,所以就打電話給方回,然後就過來了。”
他的眼裡明明白白的寫滿了關切和痛心,像極了慕炎熙望著真真時的表情,看的蘇意淺有些愣怔起來。
“不要介意別人怎麼看你說你,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好,意淺,你是善良的,這一點沒人否認得了,他們看不到是因為他們都是瞎子,和瞎子計較這些很沒有必要的。”
高崎慣會安慰人,但此刻他的言語也顯得無力起來。
苦笑著,蘇意淺再度合上眼睛,她不介意別的什麼人眼中的自己,她只介意他的,可是他終究是不信自己的……
高崎小心翼翼的替她掖好被子:“什麼也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你把自己搞垮了,會有很多人幸災樂禍的,但是我,方回,我們會為你感到心痛。”
“我知道,謝謝你。”蘇意淺艱難的再度睜開眼睛:“你也要注意休息,看你這麼憔悴,我也會心痛。”
回她一個淺笑,高崎點一點頭:“好的,我知道的。”
收回視線的同時,蘇意淺忽然留意到床頭櫃上一束奇美的藍色花束,市面上價格不菲的藍色妖姬,那是她年少時最愛的色彩,她喜歡藍色的飄逸和唯美,但是現在,過了愛做夢的年紀,她已經厭倦那種色彩。
“是誰送的花?”沒忍住好奇心開口詢問,這麼大的手筆,不會是什麼不相干的人送的。
知道她這個癖好的除了慕炎熙還有林澈,儘管她心知是林澈送的可能性大,可是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如果那個人是慕炎熙的話,那就證明他為了那天的事懊惱自己,她和他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