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心情大好,加上方浩也是個帥哥,讓他揩點油也是無妨。“方先生,我也仰慕你很久了。”看的順眼了,就是做一次,也是無妨,四百年的壽命,誰還會守貞操麼?
方浩一聽,手裡的動作更是大了起來,“來!我們幹了吧!”做完這一切,他心中狂笑不止,“喝吧,喝吧,就你這下三濫手段,還想陷害我?”
看到方浩猴急不已,木子坐在方浩大腿上,感覺腿上有什麼擱著自己,心裡當然明白那是什麼,暗自好笑。“來,幹了!”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率先喝了下去。
方浩將酒杯往上一抬,仰頭灌了下去。這酒徑直透過喉嚨進到胃裡,而沒經過嘴。因此那先前喝的半杯白蘭地還是留在了自己嘴中。
此時的木子和她清純的面貌已經完全不同,不停地挑逗著方浩,一隻手在方浩大腿根部遊走著,顯然是很有經驗的人。
“賤·貨!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方浩見時機已經成熟,一把將其扔在了凳子上。自己所練功夫特殊,成年之前不能失貞。況且,這種女人,還不值得交出自己的童子之身。
“哎!你別走啊!”木子大叫起來,她全身通紅,缺少異形的撫慰,顯得十分難受。
“來一首《春天在哪裡》。”方浩吐掉口中的酒,有些惡趣味地說道。
這首千年前的老歌有些時候還是挺有韻味。頓時,房間裡響起了輕快的音樂聲,“春天在哪裡啊,春天在哪裡?春天在那”
一位美女癱軟在凳子上,大口喘著粗氣。“嗯嗯”木子發出輕輕地呻·吟聲,裙底溼了一大片,渴望地望著方浩,她極度需要異性的幫忙。恩,只要是異性就可以了。
真是強效的春藥!方浩對木子說道:“我才不會幫你,你自·慰吧!”說著,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趙耀,你要看的慾女來了,別忘了錄下來。”木子似乎已經和自己夢中一樣,不能思考,完全忍耐不住,自·慰起來。
趙看見這一幕幕,有些驚訝,臉上的肥肉激動地一抖一抖的:“浩哥,看不出來你這麼牛逼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