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只得呆呆看著他,進來好幾日,臉消瘦,鬍子也長出來,身體因只穿一件囚服,讓原本就瘦的身子顯得更加瘦。
“這些狗日的,天寒地凍便只給你穿這麼一件。”我憤憤地說。
他右手託著我的腦袋,說不要緊,自有結界護身。我想到那日在翠煙樓前,他用結界護我,確是溫暖,心裡也算放下了幾分。
然,看到他瘦而慘白的臉,還是不自覺撫上去。一時間,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傻丫頭,哭啥?本王定然不會輸的。”他光潔柔和的指腹摩挲著我的臉。帶來陣陣半冷半暖的顫慄。
看了一陣,還是覺得他太瘦,便不自覺地說:“太瘦了,回去得把你養胖些。”
他愣了一會兒,笑意盪漾開來,一圈圈盛開在臉上,笑得暢快、肆無忌憚。陡然他吻下來,不同以往的霸道,只是溫柔的纏綿,放開我時,他在耳邊低語:“曉蓮,我很幸福,真的。”
雖不是第一次親吻,卻還是覺得害羞。低頭不語,他伸手摟過我,坐到那石床邊,小聲說:“好幾天沒洗澡了,蓮兒不要嫌棄。”聲音裡盪漾著說不出的溫暖。其實這傢伙身上是一點異味都沒有,反而有著淡淡的清新。
“難道蓮兒來看我,就沒話要對我說?”他溫熱的氣息撲在我面上,我腦袋裡嗡嗡的。卻聽得離沉聲道:“主上,現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時候。”
我陡然清醒,想到離還在一旁,便要掙扎開。誰知夏月凌卻摟得更緊,咬著我的耳垂說:“蓮兒可知,月凌想你?蓮兒可有想月凌?”
“你別,別這樣,我有其他事跟你說。”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