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縷心頭一震,果然如此!
她的眼神再次犀利如刀,喝道:“把病歷給我!否則耽誤了你付得起責任麼?”
“你不要胡鬧,我們是絕不會給你的!”林主任也不客氣了,對著外面叫道:“保安,把這位小姐請出去!”
付縷“呯”地一敲桌子,威然道:“誰敢!”
就在眾人驚恐地眼光中,眾人看到那張桌子竟然嘩啦一聲四分五裂了,頓時那群醫生象看怪物一樣看著付縷,小護士們們眼中露出祟拜的晶瑩。
保安站在門口面面相覷,不敢踏進來一步。
這時林主任氣得臉色鐵青,譏道:“你以為有一些蠻力就能為所欲為麼?你知道席先生是什麼人麼?要是有什麼閃失就算你一千條命都不夠賠的。”
“我的命是他救的,如果救不活他,我將自己的命賠給他!”付縷淡淡地說了句,眼眸輕轉,看到桌那邊有一排的病歷,於是不再理林主任自己走到病歷前翻了起來。
“喂,你做什麼?太過份了。”林主任氣得大叫,就要跑上前去制止。
這時李主任一把拉住了他,在他的耳邊耳語了數句。
林主任的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化著,懷疑道:“真的?”
“是真的,所有的護士醫生都看到了。”
“不,不可能,她的片子是我親自看過的,絕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的。”
“你看她象是骨折的人麼?”
林主任疑惑的看著付縷,這時付縷已經找到了席定文的病歷,十分熟練的抽出了片子往觀片燈箱上一插,開啟了燈,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一張又一張,越看神情越凝重,越看心中越酸楚。
那一張張片子觸目驚心,全身骨折數十處,胸椎壓縮骨折,骨盆粉碎性骨折,股骨頸骨骨折,至於膝半月板粉碎性骨折、內外側副韌帶撕裂、髕腱斷裂那只是小兒科了!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這只是外傷,麻煩的是脊椎神經斷了,已然不能控制上下運動元神經的正常工作,也就是說就是算骨折治好了,他也將癱在床上一輩子,靠著呼吸機,液體營養針過日子,何況腦中還有一塊極其細小的瘀血,那是靠近神經中樞區的血瘤,是不能被摘除的,一旦見血,它就如一個定時的炸彈那樣隨著血液感染全身,後果不堪設想民!。
這份恩情,她該如何還?就算是治好了席定文,那治好的是身體,可是她卻將欠席定文的情了。
“藍先生,幫我準備好手術檯,我要親自為席先生手術!”
“好。”藍沐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不過他答應後又猶豫了:“我是沒問題,可以在一秒鐘內給你一個最完善最先進的手術室,但是席子的家人…。”
“我去做工作。”
她說完帶著病歷走出主任室,留給眾人的是一個清瘦的背影,那背影卻是如此的堅定,充滿信心。
林主任在後面急道:“喂,你不能把病人的病歷帶走。你不能胡來,這是人命,你以為是玩遊戲麼?”
可是沒有人聽他的,那群醫生都一窩蜂的跟著付縷而去了,剛才見證了付縷的奇蹟,也許將又是一奇蹟要誕生了,他們怎麼會放過這麼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你怎麼又來了?”當付縷推開門時,迎接她的是席定文父親不善的眼神。
付縷沒有理他,徑自走向老人的面前,用最真誠,最堅決,最肯定的眼神與他對視:“老人家,你相信我麼?”
老人沉吟不語,精光四射的目光打量著她,半晌,才意味深長的道:“說吧,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讓我為席先生手術!”
她此語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天啊,她說什麼?她瘋了麼?”
“她才多大?連中學都沒有畢業,還要拿手術刀?”
“她懂醫麼?”
“難道她還嫌不夠鬧騰麼?”
各種的諷刺襲向了她,她恍若未聞,鎮定自若的與老人對視著,眼底一片清明。
“不知道你的醫術跟你的鎮定相比,哪個更勝一籌?”
付縷微微一笑:“我的醫術絕對超過了我的定力。現在我可以再給您一些信心!”
說完,她手中一閃,現出了一根極細的針,就在眾人來不及驚呼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老人的右膝之中。
“啊,天啊,快來人啊,有人要謀殺了。”
“騰騰騰”一群實槍實彈配備計程車兵呼啦一下衝了進來,眼見著就要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