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住了,敷衍道。
“什麼?”席定文心頭一跳,他意外地看著付縷清冷的表情,不敢相信付縷會喜歡藍沐風這個花花公子。
藍沐風聽了付縷的話神情一震,心底有些不安,難道付縷真的喜歡他?會不會玩過火了?
可是為什麼聽到付縷說喜歡他,他的心底竟然有絲絲的甜蜜?感覺能被她喜歡是一種幸福?
他呆了呆,鬼使神差地問“你喜歡我哪一部分?”
付縷看向了窗外,淡淡道:“你沒有的那一部分。”
“……”
席定文又笑了,心頭的不安瞬間消失無蹤。他就說,付縷這麼敏感的人,這麼清冷的性子,怎麼會輕易愛上男人?就算是愛上,也會愛上他才是!
這時閻君那個冰冷的臉突然浮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有種強烈的不安。
藍沐風臉上劃過了一道失望,雖然是有些玩笑,可是他內心竟然有些期待了。
一時間車裡變得沉默了,付縷吁了一口氣,總算是安靜了。
她可以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在她的身後一直陷害她,整理一下頭緒。
“對不起,請出示證件。”警衛地聲音打斷了付縷的沉思,她抬起頭髮現已然到了軍區別墅。
於是她對藍沐風道:“謝謝你,我就在這裡下了。”
“我送你進去吧,一個女孩子晚上不安全。”
“不用,這裡很安全的,我正好走走,想些事。”付縷不容他們拒絕就跳下了車,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就走進了軍區。
夜幕中她一人隅隅獨行,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讓人有種對影成三人的孤獨感。
突然地上的人影多了一條,那是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他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
她用力的抽回卻敵不過他的力量。
“討厭。”她低低地罵了聲,卻也不再作無謂的掙扎了。對於強大的閻君她根本無法抵禦。
看著她無可奈何的妥協,他冷冰冰的臉上浮上了溫暖的笑。他知道其實她潛意識裡是承認他的,心裡是有他的,不然以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就算強勢如他也無法令她輕易妥協的。
也許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不知道誰說過,要想進入一個女人的心,就是讓她不知不覺地習慣你的存在。
那麼從今天開始他要開始艱難的追妻之旅,總有一天她會敞開心門接受他的。
因為他才是最瞭解她的人,知道她最柔軟的地方,知道怎麼才能讓擄獲她的芳心,至於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他根本不屑一顧,尤其是那個席定文!
“你在想什麼?”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在想你。”
“想我要笑得這麼奸詐麼?”
“我這是情深深意綿綿好麼?”
“惡。”她作出一個嘔吐狀,白了他一眼道:“別噁心我了。”
“呵呵。”他笑了笑,大手得寸進尺地摟住了她的細腰,她甚至感覺到他大笑時胸腔的震動,這種感覺好奇怪。
“做什麼?”她扭曲著身體欲推開他,可他抱得更緊了。
“冷。”他言簡意賅。
“我不冷。”
“可是我冷!”手下用力,將她緊貼著他,讓他能更強烈地感覺到她的呼吸。
“你在開玩笑麼?”付縷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他住在地下十八層都不會冷的,在人間還能冷了?
“這裡的空氣不好,讓我體質下降了。”他毫不虧心地說道。
“那你可以滾回地下去。”
“那裡更冷,我是說冷清。”
“切。”
兩人鬥著嘴,付縷竟然忘了再次推開他,也許是他的眼神太溫柔,也許是因為跟他太熟悉,也許還有別的也許,他們就這麼摟著漫步在林間。
月還是那彎月,清華如水。
人卻已然成雙,麗影雙雙,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對人影相依相偎,親密無間,唯美不已。讓人見之心動!
這時的他們就是一副最美的畫卷,演繹出的是溫馨的甜蜜。
“抱著你的感覺真好。”他不無感慨的嘆息,頭卻埋入了她柔軟的發中。
她不自在的掙扎了一下,可是感覺到他內心的孤寂與落寞後,心頭竟然一疼,做了件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事,她的手竟然圍上了他的腰。
“我是私生子”他突然在她的耳邊幽幽地低語,她身體一僵,一股酸意湧上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