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女人,你知道是什麼概念麼?從心理角度來講,他其實內心是在意淫你,他對你有不軌之心,你要小心點他這個披著羊皮的狼!”
席定文勃然大怒:“瘋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有意…。嗯…。她?”
付縷只覺一陣頭疼,這兩人一個是跺跺腳就撼動北京城的人,一個是皺皺眉就讓股市抖三抖的人,怎麼會這麼幼稚。
她無語地看向車外,車外除了飄緲的燈火,全是一片黑漆漆,讓她感覺無比的落寞!
這時她突然懷念起了閻君的懷抱,閻君的眼神,閻君的聲音。
“想我了麼?”就這時閻君溫柔地聲音突然閃現在她的腦海。
她臉上一紅,又羞又惱,她忘了閻君住在她身體裡,只要願意就能隨時感覺到她的思想。
“討厭,不許窺探我!”她氣呼呼地命令。
“呵呵,我沒有窺探你,是你情緒波動讓我感覺到了,你身體裡的荷爾蒙突然大量增加,讓你春心蕩漾起來,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你胡說什麼?什麼春心蕩漾?”付縷羞得柳眉倒豎,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閻君這麼憊賴?虧她還一直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呢!原來他冷冰冰的感覺全是裝的!
“我沒有裝!我的確是冷冰冰的,不過那是看對誰,對你我就如一把燃燒的火焰!”閻君突然申辯起來。
付縷大冏,羞怒道:“還說沒有窺探我?”
“嘿嘿,就剛才一次,不過不是窺探,是關心。”
“哼,巧舌如簧!趕緊養好傷給我滾出我的身體裡。”
“我在你身體裡快樂的很,為什麼要出去?難道你不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感覺麼?別告訴我,你不喜歡這種感覺。”
付縷只覺臉上如火般的燒了起來,幸虧是黑夜中,要不席定文肯定會懷疑的。
她氣急將嗓音提高了八個分倍,尖銳威脅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我長得帥不帥?”
這次卻不是閻君回答的,是藍沐風回答的。
耳邊傳來閻君惡作劇的笑。
她有些尷尬地看了眼席定文奇怪地眼神,避開了他探究的眼,掩飾住尷尬對藍沐風問道:“對不起,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她心裡對閻君恨得要死,要不是閻君,她至於出這個醜麼?
藍沐風道:“我說席子是嫉妒我比他長得帥,你說是不是我長得帥啊?”
付縷被他這種沒營養的話折磨得翻了個白眼,打著哈哈道:“噢噢,你是很帥,地球人都知道。”
“是麼?”藍沐風一喜,再接再厲道:“那你覺得我是近看帥還是遠看帥?”
付縷一愣,天啊,不要再問了,這種弱智問題她聽了要吐血了!
看了會他的後腦勺,心中靈光一動,她笑道:“我覺得你不看最帥!”
“哈哈哈…”席定文再也忍不住地笑了。
“縷縷,你傷我心了…”藍沐風如受了天大的委曲般,聲音變得哀怨無比,那投過來的眼神堪比哭倒長城的孟姜女!
付縷冷得摸了摸手臂。
“怎麼,你冷麼?”席定文關心地問。欲將拿在手中的西裝給她披上。
“不用,不是冷的,是被藍先生的話給刺激的。”
“撲赦!”席定文又忍不住地笑了。
“好吧,你就可勁毀我吧!”藍沐風無可奈何的氣道。
“怎麼會?你多心了。其實你還是滿討喜的。”付縷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管怎麼說,也不管藍沐風的動機是什麼,至於現在為止,他一直是幫著她的。她這麼做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的嫌疑?
“討喜?”藍沐風又不淡定了:“討喜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喜歡我麼?”
付縷默然不語,天啊,她真快受不了這個藍沐風的奇怪思想了,他這般的無厘頭能成為世界鉅富真是奇蹟!
“縷縷,其實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只是怕傷了席子的心,所以不肯說出口!”藍沐風自說自話外加自戀。
“咳咳。”付縷尷尬地咳了咳,其實兩世為人,她的性子一直是清冷的,不願與人太親近的,第一次接觸到藍沐風這樣沒皮沒臉的人,讓她不知道如何應對。要是換別人,她一個眼神就讓他閉嘴了,可是偏偏藍沐風這樣的人根本看不懂人的眼色!
“難道你說一聲喜歡我會死麼?”緊接著她又聽到藍沐風如怨婦的聲音
“好吧,我喜歡你。”付縷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