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個子,看我的身材!”說完還自戀的在付縷面前扭了扭,有意的挺了挺胸。
付縷撲哧一笑,對冷炎道:“冷炎,你說她是女人麼?”
冷炎對著付縷翻了個白眼,不理她。
余余一愣,對著付縷一個眼刀道:“為什麼要問他,討厭。”
“嘿嘿”付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無聊。”冷炎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不再理她們走到了一邊。
這時小吳匆匆的跑了過來,神情嚴肅道:“局長,剛接到訊息,白芷死了。”
眾人心頭一震,對望一眼後,付縷急道:“怎麼死的?”
“死於滿清十大酷刑騎木驢!”
付縷的腦子一暈,一片空白。
尉遲趵看了眼付縷,心疼不已,他強忍住去抱她的衝動,對小吳道:“找一個檢測隊來,檢測一下付縷她們宿舍裡有沒有放射源。還有,抓捕秦妮。”
“秦妮是誰?”
“曾在宿舍裡住過的女生,她父母是研究放射物質的科學家。”
“是。”小吳連忙拔通了電話,才打了一會就臉色難看道:“報告局長,秦妮在出事後就移民去美國了。”
“什麼?逃得真快!”尉遲趵臉色陰晴不定,對於傷害付縷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哪怕是無意中的傷害。
他臉色鐵青地想了一會,突然道:“將這件事上傳到網上,利用輿論力量逼她回來。”
“怎麼逼?”
“美國號稱民主,只要有十萬封聲討信發到白宮,美國總統就必須回覆,所以我們只要大力宣傳這件事,就能逼著美國把秦妮引渡回國受審!”
“是,我就去!”小吳子祟拜地看了眼尉遲趵,興高采烈的跑了,這可是懸疑案子,前面的多少前輩都沒有查出來,沒想到局長才一上任就查到了真兇,這還不算,還想出了這麼絕的一招把兇手逼回天朝受審,真是太有才了!
白芷受刑的地方是一間廢棄的倉庫,之所以這麼快的被發現,是因為那倉庫正好在拆遷的範圍,一早拆遷辦來丈量面積,結果開啟後卻發現了這樣一個慘絕人寰的兇案現場,就算是那些長年在工地上的男人都噁心的吐了。
推開門,一股黴味加著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付縷定了定神,裡面已經有許多的刑警在了,正在忙碌地工作著。
看到付縷與尉遲趵聯袂而來,陳隊長迎了上來,看向付縷的眼神有些怪異。
“陳隊長又見面了。”付縷淡淡地笑了笑,反正這個陳隊長肯定是要找她的,她不如直接來了。
“是的,付小姐,為什麼所有的兇殺案都跟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付縷聽了似笑非笑道:“陳隊長這話說的,你乾脆說我是兇手好了。”
“你是麼?”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這次不但有你們局長作證,我還能至少找出三個以上的人證明白芷死時我不在現場。”
“你不在現場不能說明你沒有下手,也許你是幫兇呢?”
“陳隊長的聯想很豐富,不過要是用在正處,相信你應該是一個好警察。”付縷不無諷刺的說道。
陳隊長澀了澀不再說話,那個打錢給他的人只說要刁難付縷,用盡辦法沷髒水在付縷身上,他也算是盡力了,辦不到不能怪他了。
尉遲趵則毫不客氣的瞪了眼陳隊長道:“到底怎麼回事?有什麼進展沒有?”
“沒有。”陳隊長臉色也不好了,在他的管轄範圍內竟然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命案而且還是這麼頻繁,他實在有些吃不消了,上面的壓力很大,還有神秘電話的威逼,他簡直是一個頭二個大,他倒是想隨便抓一個人認了罪,可是哪去找這樣合適的人?
就算隨便找一個人也得得有時間,地點,動機,這有一樣對不上都不行吧!
尉遲趵皺了皺眉,率先走向了兇案現場。
隨著越走越近,付縷的眉也緊緊地皺了起來,血腥味太重了,也許是前世的原因,她很討厭聞到血腥味,每次聞到她都會想到林天賜毫無人性的剖開了她的肚子,從她肚子裡取出嬰兒的痛苦。
可是味道還是越來越重了,入目的是一條蜿蜒的血流,血已經乾涸了,凝成了暗紅色,一如冥河中的水,詭異而陰森。
順著那源頭,付縷的目光追隨而去,血流漸漸的寬了,直到一根手臂粗的木樁下,木樁邊上是兩條無力下垂的腿…。
腿很白,一來是因為面板本身的白晰,二來是因為失血過多,白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