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比丘聖心道:“閣下既為檀香車邊人,難道……”
黃先生道:“我奉命另有公幹,離檀香車已久。”
美比丘聖心道:“那也容易,閣下回到檀香車邊後,儘可以問問貴上,他那位夫人是不是曾在‘莫愁湖’畔,以‘變容改形無影散’加害了一個人,是真是假自可明白。”
黃先生微一點頭,道:“閣下既這麼說,我相信就是,可是我重再問一句,閣下除了求敝上解毒之外,是否還別有用心?”
美比丘聖心道:“閣下何指?”
黃先生道:“天下武林莫不以避檀香車為吉,也莫不以除檀香車為快。”
美比丘聖心遲疑了一下,尚未說話。
南宮黛突然冷冷說道:“請你告訴我,貴上是否真皇甫‘玉龍’?”
黃先生呆了一呆,訝然說道:“宮姑娘此問……”
南宮黛道:“假如貴上真是皇甫‘玉龍’,我寧願毒發音變形改也絕不去求他。”
黃先生詫異叫道:“這是為什麼?”
南宮黛冷冷說道:“很簡單,我不屑,也不齒。”
黃先生目中飛閃異采,“哦”地一聲道:“宮姑娘好不高傲,敝上有什麼不好……”
南宮黛道:“他欺世盜名,卑鄙無恥,不配名列‘九龍’之首,更不配稱奇稱最於世。”
黃先生道:“宮姑娘是指敝上的作為。”
南宮黛冷然點頭,道:“正是,其實只單他跟霍冷香並立一處這一樁就夠了。”
黃先生道:“我家夫人又有什麼不好?”
南宮黛道:“你不必問我,可在武林中打聽,‘玉手觀音’是怎麼樣一個女人。”
黃先生倏然而笑道:“宮姑娘這般辱罵敝上,難道不怕敝上不為……”
南宮黛冰冷說道:“我寧願容變形改還怕什麼。”
黃先生道:“既如此,宮姑娘何必再去求敝上?”
南宮黛道:“我本不願去,可是我這位空門知友不信他是真‘玉龍’。”
黃先生道:“既然如此,二位就更不該去求敝上。”
南宮黛道:“那要看他究竟是不是……”
黃先生截口說道:“如果敝上是真‘玉龍’,宮姑娘寧願容變形改也不願去求他,這我知道了,可是如果敝上不是真‘玉龍’呢?”
南宮黛雙眉一揚,道:“你是說……”
黃先生道:“請宮姑娘答我此問。”
南宮黛道:“那很簡單,我自然不會去求他,而去找那真‘玉龍’!”
黃先生道:“這麼說宮姑娘也不會再不齒他的為人了。”
南宮黛道:“固然不會再不齒他的作為,可是我所不服他名列‘九龍’之首,更不服他稱奇稱最於世。”
黃先生“哦”地一聲道:“他名列‘九龍’之首,另八龍都不說話,他稱奇稱最於世,也未聞天下人有異議,為何獨宮姑娘……”
南宮黛道:“你現在終於聽見有人異議了。”
黃先生道:“宮姑娘自信有過‘玉龍’之能!”
南宮黛道,“那要作一番較量之後才知道。”
黃先生訝然說道:“作一番較量,宮站娘之所以找‘玉龍’,是為……”
南宮黛道:“先求他解毒,然後再找他較量。” ‘黃先生呆了一呆,搖頭笑道:“像宮姑娘這樣的人,我生平還是頭一次碰上,‘玉龍’他若知道宮姑娘要找他較量,他豈肯先為……”
南宮黛截口說道:“那除非他怕我這個女流,他既然怕一個女流,就算不得英雄,更算不得英雄翹楚。”
“好話。”黃先生一點頭道:“他既然肯為宮姑娘解毒,又豈會跟宮姑娘這位女流較量。”
南宮黛道:“那隻怕由不了他,說什麼我也要逼他較量一番。”
黃先生道:“這麼說,宮姑娘是非跟他分個高下,判個雌雄不可了。”
南宮黛道:“當然,事實如此,我不願否認!”
黃先生微微一笑道:“倘若他確比宮姑娘強呢?”
南宮黛道:“我無話可說,尊他為最,讓他排名‘九龍’之首。”
黃先生道:“倘若他不如宮姑娘這位女流呢?”
南宮黛道:“那他就不配稱奇稱最於世,名排‘九龍’之首,請他退位讓賢,把那英雄翹楚四字榮銜讓給我這個女流。”
黃先生點頭而笑道:“宮姑娘委實是世上第一等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