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短短數米。宮澤眨眼便到,右手順勢掄起,化手為刀,對著裴東來當頭劈下!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面對宮澤的主動攻擊,裴東來不退不閃,而是冷笑著揮起右手,同樣化作手刀,正面相迎。
找死!
氣血感應到裴東來的舉動,宮澤臉上的冷笑更濃,手刀如風而至,與裴東來揮出的手刀撞擊在一起。
“砰!”
手刀相撞,勁力爆發,宛如兩把真刀砍在了一起。
“噗嗤——”
碰撞過後,鮮血飆出,宮澤的手掌彷彿被利刃斬斷一般,與他的胳膊分家,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以他的手臂為圓心瀰漫,令得他渾身氣血一陣翻滾,氣勁外洩。
沒有在意手臂傳來的疼痛,也沒有在意渾身氣勁外洩,宮澤滿是驚駭地看著裴東來:“你你隱藏了實力?!”
“呼!”
沒有回答,裴東來反手又是一記手刀,斬向宮澤的脖頸。
“噗嗤——”
手刀斬出,屍首分家,血柱沖天而起。
“呃”
看到這一幕,書桌旁的安培晴海嚇得目瞪口呆,身子完全僵硬,以至於完全沒有理會震動不止的手機。
“咕嚕砰!”
人頭滾落,無頭屍體轟然倒地,裴東來沐浴在血雨之中,繼續走向了安培晴海。
“不不要過來!”
眼看渾身被鮮血染紅的裴東來走來,安培晴海只覺得死神在一步步逼近自己,他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哀嚎,然後不受控制地朝後退去,似乎想離裴東來遠一點再遠一點
你進我退。
一時間,裴東來和安培晴海玩起了追逐的遊戲,只是很快安培晴海的身子便撞在了牆上。
他無處可退!
這個發現讓安培晴海心中的恐懼升至頂點,令得他的呼吸變得極為濃重。
“呼呼”
眼看裴東來一步步走近,身居高位的安培晴海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強行壓制內心的恐懼,像是古代戲中的小太監細聲叫道:“殺殺了我,你絕對逃不出日本!”
“藤川源也這麼說,結果他死了。”
說話間,裴東來走到安培晴海面前一米處,停下腳步。
“他他只是三合會的會長,而我是內務大臣。是安家家主!”安培晴海嘶聲吼著,像是最後的掙扎。
“他只是想要我的命,而你卻想要所有中國人的命——你更應該死!”
話落,人動。
裴東來右手陡然一揮,宛如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抓住安培晴海的脖子。讓安培晴海的廢話嚥進肚子,像是拎小雞一般,將安培晴海從地上拎了起來。
“呃”
安培晴海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一把鉗子卡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不說。當下窒息,他試圖張開嘴巴呼吸,卻覺得一切都是徒勞,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裴東來。
在安培晴海的注視中,裴東來緩緩地緩緩地增大了力度。
隨著裴東來增大力度。安培晴海的臉蛋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滾圓,到了窒息的邊緣。
裴東來見狀,手陡然一鬆。
“呼”
安培晴海的身子墜落,張大嘴巴,用力呼吸,像是從地獄回到了天堂,心中當下湧現出了一個念頭:他不敢殺我?
“咔嚓——”
不等安培晴海心中湧現答案,裴東來再次捏住了安培晴海的脖子。用力一握,直接將安培晴海的脖子捏斷!
做完這一切,裴東來像是丟垃圾一般將安培晴海丟到一旁,大步走到書桌旁,一把抓起書桌上震動的手機。摁下接通鍵。
“安培君,怎麼回事?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電話那頭,連續撥打了三次電話的巖琦川見電話接通,先是鬆了口氣。然後疑惑地問道。
“他死了。”裴東來面無表情地回道:“我是裴東來。”
“呃”
耳畔響起裴東來的話,巖琦川嚇得張大嘴巴。身子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完全僵硬。
稍後,待他回過神後,卻發現通話已經結束。
燈光下,他情不自禁地將目光投向了席狐。
“巖琦先生,安培晴海還活著嗎?”察覺到巖琦川驚恐的目光,席狐緩緩掐滅雪茄,微笑著問道。
或許是還未從驚恐中回過神,巖琦川沒有吭聲,只是呆呆地看著席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