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性相處上,他也常常幫她解圍。
他表現誇張的獨佔欲,禁止所有男性靠近她一尺遠,沒有讓她的恐慌露出馬腳。
電話收了線,勞爾正拎著一袋食物回來。
「霜月小妹妹在找你嗎?」他挑了挑眉,想也知道,這對姊妹感情深厚,黏得很緊。「我快點送你回去,下次,我們帶小霜一起出來。」
「她不會答應的。」她沒有告訴他,每一次出門,都是妹妹的鼓勵,要她出去走走,而小霜自己也說,想要試試看能不能一個人獨處,因為不能老是依賴她。
聽到妹妹說那種話,她感動得都要哭了!
「到了。」勞爾把車子停在她住的大樓前,為她拿下行李和食物,站在門口,低頭凝望她的臉。
就要結束了,短暫的週末,每一次送她回來,他都得忍耐吻她的衝動,看她越來越紅潤的臉,不再緊繃攏起的眉頭,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回望他。
不再是冷冰冰的,她不再冷漠排拒,她跟他距離很近,只要他伸手,就能抱住她他忍不住伸出了手,但在快觸及她頭髮時驚覺,收回。
「很晚了,快回去吧,我送你到這裡。」他忍耐觸碰她的慾望,微笑催促她快點上樓。
秋月看著他的笑臉,想著他每一次都會等到她走進大樓,打電話給她,確定她已經到家了才會驅車離開,原本她還不知道,是大樓警衛告訴她的,他還笑著說:
「於小姐,你男朋友很體貼吶!」
他不是男朋友,還不是,卻做盡了男友會做的事情,只差一點不會肆無忌憚的觸碰她。
到現在,他好心拉她、抱她,事後都會向她道歉,幫她還要說對不起,這男人,太體貼太溫柔,慢慢的讓她卸下心防。
「你要不要上來?」一股衝動下,她主動邀請,她想,如果她不開口的話,他會一直等吧。「宵夜吃完再回去,我幫你泡杯茶——東西好重,你拿。」沒有等他回答,她轉頭掏出鑰匙開中庭大門。
勞爾呆掉,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早已有跟她長期抗戰的覺悟,但剛剛她邀他上樓?見到她背過他開門,露出的耳殼泛紅,不禁心一喜。
這已經可以算是她主動了,他沒有會錯意,是吧?
拎著她的東西和大包小包的宵夜,勞爾跟在她身後,走進她所居住的電梯大樓大廳。
她沒說話,但背挺得很直,動作看起來很僵硬,耳朵很紅很紅,紅得讓他忍不住笑出來。
「秋月。」他低低的,喊了她一聲。
「什麼?」才回頭,只聽見行李落地的聲音,接著就看見他高壯的身子往她靠近,將她逼退,背靠在牆上,—將她困住。
兩人距離好近,近得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她的腿,貼著他的這麼近這麼親密,但她不討厭,反而有一股衝動,想碰他
她的雙手抵在他越來越靠近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厚實、溫暖。
「你、你要幹麼」好害羞,可惡,她是於秋月,她竟然會害羞!
「你討厭我靠你這麼近嗎?不喜歡就推開我。」他說。
秋月當然知道,這是他的試探!她應該要很生氣的推開他,叫他離她遠一點,但是她不想,但又有點不甘心怎麼會這樣呢?所以她撇過頭去,不理他。
「如果我吻你呢?你會不會揍我?」
「你敢?」秋月聽見他這麼大膽的話,不禁一驚,可還是沒有推開他。
為她這麼「傲嬌」的反應,勞爾忍不住笑了。
「我會輕輕的,如果你不喜歡,再告訴我」他再度拉近距離,近得沒有縫隙,近得讓她的雙手無法再抵住他的胸膛,眼對眼、鼻對鼻,吐吶間全是彼此的氣息。
勞爾眼神一黯,輕輕的,吻了她。
秋月不禁一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喜歡,兩人唇齒依偎,彼此擁抱的感覺。
這個男人,真的很討厭所以她咬了他一下。
「喔!」勞爾吃痛的離開她的唇。「你咬我的意思是表示,你討厭嗎?」怎麼可能?她明明就很陶醉,雙手都環住他頸子了!
「哼,意思是叫你再去買宵夜,都掉在地上了啦!怎麼能吃!」秋月紅著臉,故作姿態地道。「我要米漿,溫的。」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電梯,按下樓層鍵,然後把鑰匙丟給哭笑不得的勞爾,然後臉紅、彆扭的說:「還有買一個飯糰回來,你晚上什麼都沒吃。」說完她死命壓電梯關門鈕,不敢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