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說道:“曲某相識千葉禪師和易老道數百餘年今日總算看見這兩位遇到對手嘍。”
天歲微笑的對曲長老抱拳說道:“這要多謝道友讓在下結識這麼多同道朋友,道友之情天歲感激不盡。”
四處看一眼,曲長老上前湊近天歲低聲說道:“道友無需客氣,只是老夫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天歲聞言也露出慎重的表情說道:“道友請說。”
看了一眼懶小子,曲長老嘆噓一口氣說道:“千葉禪師和易老道雖然是元嬰中期修士,但其所屬的宗門勢力,道友只能與其交好,卻不能依仗。不過月離,墨瑤,舞黛三位仙子雖然是元嬰初期修士,道友可要抓住一些機會,具老夫所觀月離仙子似乎對懶小子有些愛慕之情,若道友幾人能與空吾山結成姻緣,道友三人足可立足南書。
停頓片刻看天歲臉上並無不妥之色繼續道:“ 月離仙子的師父空吾老人,在幾百年前就已經進入了元嬰後期境界,其所屬的宗門佔據整個空吾山脈,元嬰期修士足有十幾位,在南書也是十大宗之一。若是懶小子能成為空吾之婿,想必也沒有誰敢打道友幾人的主意了。”
天歲聽完曲長老之言,眼中感激之色一閃而過,抱拳說道:“曲兄。”話還沒說出口,曲長老按住了天歲的手說:“不要客氣。”
天歲心中感激莫名,要說此人相交併無多大交集,卻能推心置腹的為他們考慮後顧之憂,扳指納戒靈光一閃,三壇靈酒浮現在了虛空之中。
對曲長老說道:“小弟我身無長物不知如何感激曲兄,唯有將我族聖酒相送還望曲兄不要推遲。”
曲長老微微一愣,聽天歲叫自己曲兄,便覺二人關係又增進了一步,再聞聽天歲說聖酒對著酒罈打量了起來隨後推辭的說道:“老哥哥怎能要兄弟族內的聖酒呢。”
天歲笑著說道:“曲兄有所不知,我族聖酒不但可以洗髓伐經還可以催生本命精源,強化肉體等功效。只要曲兄按照玉簡中所寫的方法服用,想必用不了幾年就會徹底的改善體質,進階後期修士也添幾分把握。”
其實這幾壇藥酒是夜書給天歲幾人催生本源真元煉製的,畢竟天歲幾人只是在肉體上進入了真極之軀,本命真元和法力還未進入,只有靠外在靈物催生本源真元慢慢讓體質改化,形成真極一體的作用,倒是沒有騙曲長老。
三人跌跌撞撞總共用了二十一年才走出幻海沙漠,真極一體早已形成,這三壇藥酒對天歲算是無用之物了。
本欲在此次拍賣大會上出一兩壇換個幾百萬靈石的收入,不過現在為了答謝曲長老的誠意,奉上也是自己的一份誠意。
聽到這種酒還有讓自己進階後期有幾分把握,曲長老略有不信的拿上一罈,一個指決打出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就是再不懂藥理之人也能聞出定是不凡之物。
隱藏激動的心情,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既然天歲老弟將此聖物相贈,曲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便收納入自己的隨身納戒中,繼續與天歲商議著眼下需要關注之事。
另一邊墨瑤,舞黛,月離三人相邀靈月等相聚於自己平日常參加的詩詞歌會,一一道別時本欲離開的幾人,硬是三步一回頭的行走竹林之間,臉上依依不捨的神情像是相識多年的至交好友。
等天歲等人離開廣和會時已經深夜,外邊淅瀝瀝的小雨沒有要停的意思,幾人也行走在寂靜的黑夜裡討論了一下今日的收穫,當懶小子,靈月知道天歲將夜書給他們穩定修為的凌羅藥酒送給曲老者三壇時,都以為天歲抽風了。
可是細想幾人初入南書,想要安穩立足於此也非易事,從西琴轉到南書其中的艱辛只有三人知道,回東鼎談何容易,如今也只有慢慢想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裡,靈月和懶小子時常參加詩詞,音律交流會,結識了不少同道朋友。
當然也都是由空吾三女邀請的,懶小子和靈月以東鼎各大詩人的著作為基礎,瞬間在南書詩詞會上發揚光大,在各大場合也是站穩了腳並且小有名氣。
但漸漸的卻時常出現兩個距離越來越近的身影,從眉眼相視的過程中可以看出二人心照不宣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