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歲日夜不停煉製逆星盤的時候,靈月,懶小子,攸寧,雪晴雯接到了李瑩的傳音符,具體內容大致是李良華要大婚了,幾位閉關二十多年了,也該現身一敘了。
畢竟他們代表的可是李良華的家人,有些事項也該出來準備一下了。
靈月,懶小子,攸寧得到這個訊息後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相繼走出了洞府。
雪晴雯為了修煉一種秘術拖然了幾天,上次被天歲偷偷潛入洞府打斷後差一點前功盡棄,也不知道是被天歲打斷的緣故還是自己有了回到東鼎的希望,秘術最後的瓶頸竟然毫無徵兆的突破了,讓雪晴雯納悶了好一陣。
四人走出洞府後,來到了白封城外城,入目而視的白封城外城可是大變了一個樣了,街道整潔,房屋有序,一座座高大的建築拔地而起,城內時不時有一隊隊築基期修士組成的甲士巡邏。
看著巡邏隊中的修士們臉上充滿了威武之色,懶小子露出了笑意,又看了看穿行街道的一些行人後說道:“城中的訪市是不是已經營業了?”
見攸寧好奇的望了過來說道:“你看多出這麼多外族人?”攸寧好奇看了看周圍的人群說道:“你怎能肯定這些都是外來部落的人呢?”
懶小子含笑不語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靈月白了一眼攸寧說道:“他們身上都帶有外族身份牌當然知道這些人是外族人了。”
此時攸寧才發現這些人胸前都有一個骨質胸牌,胸牌不大但是上面閃動著靈光,雕刻著人名和部族名號。
有些身份牌上只標註人名並沒有部族特徵,看來這些人大概是散修或者不願意透入自己部族的人士了。
他們的身份牌上明顯有些不同,發出的靈光有一些血紋,看樣子此種身份牌應該和血咒文書差不多具有某種約束力。
有了這些身份牌白封城內執法隊肩上的擔子也減輕不少,有鬧事者一眼就看出了對方身份,就算此人一時逃了出去,但日後查詢此人應該不難。
就在懶小子等人對身份牌感興趣的時候,一排甲士走了過來。大約十來名修士,帶隊的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一見靈月幾人是結丹期修士後,這麼築基後期恭敬的對幾人拱了拱手說道:“幾位前輩且慢行一步。”
靈月打量了這名築基期修士幾眼見其身材魁梧,兩隻銅鈴般的大眼珠迸射精光,滿臉的鬍鬚碴子,給人感覺兇惡至極的模樣,而其人的言談舉止並未如同面貌一般倒是有幾分恭敬。
淡淡的說道:“你有什麼事嗎?”
築基後期修士對靈月懶小子等人一抱拳說道:“在下白封城執法隊,中隊長彭南,見幾位前輩沒有帶身份牌標誌,前來詢問是不是丟失此物還是另有原因,若丟失此物還望幾位前輩到城中執法處補辦身份標識,若有其他原因的話,還望前輩幾人現在就帶上身份標識,前輩幾人進入城中之時,想必也讀過本城規章制度,不帶身份牌的修士,是違反本城規定的,不但要罰扣一些丹石還要驅逐出本城。”
大漢一番話說得是有理有節不卑不亢。
靈月眉頭一皺說道:“若我們沒有身份標識呢?”
大漢眼睛眯縫了一下,但還是恭敬的說道:“還望前輩不要為難我等,我等也是按部族規定辦事,若前輩沒有身份標識又如何進入本城之中呢?”
靈月嫣然一笑說道:“我等來城之時也沒有人給我等配發身份標識。”
懶小子補充道:“或許那時白封城還沒有這種規定吧。”
大漢神情有些差異,上下左右打量靈月幾人之後問道:“不知前輩幾人是何時來到本城?又是如何進入本城的呢?”
靈月嘴角輕挑了一下說道:“大約三十年前我等打進白封城的。”
大漢神情一驚,算算時間確實是在三十年前易主,但是這幾人自己怎麼從來沒見過呢?看著靈月幾人說道:“還望前輩幾人在此地稍等片刻,容我稟告一下城中長老。”
隨後對身邊的一名築基期修士說道:“你現在向城中執法長老稟報此事。”
就在此時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彭南,這幾位是我們白封城的貴客就不必向衡宇長老稟報此事了。”
彭南抬眼望了過去見王朋在不遠處含笑看著自己上前施了一禮,王朋對彭南點了點頭向懶小子幾人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對雪晴雯和攸寧恭敬的施了一禮,見二人微微一笑算是回禮,便懶小子和靈月說道:“恭喜兩位道友進入了結丹中期境界。”
有意無意的又看了一眼